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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外一篇)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
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
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
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却发现房子已经买不起了.
当我们还没开始关注炒股的时候,炒股的人都能赚钱翻番;
当我们开始尝试去炒股的时候,股灾接二连三
当我们没找对象的时候,姑娘们是讲心的。
当我们找对象的时候,姑娘们是讲金的。
当我们没找工作的时候,小学生也能当领导的。
当我们找工作的时候,大学生也只能洗厕所的。
当我们没生娃的时候,别人是可以生一串的。
当我们要生娃的时候,谁都不许生多一个的。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
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一万多元一平米;
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百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
死不起,火化下葬一万几
总结:八个大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再谈一下本科教育吧,因为我感觉“王子”和“公主”其实挺苦的,跟在中国上高中差不多。因为Cornell本科生太多,有两万多人,而每个人都可以选修任何一门基础课,所以经常人满为患。我第一学期做 CS 100m 的 TA。100m是一门最基础的编程课,前一半讲授 Matlab,后一半讲授 Java。天知道 Matlab 怎么被当成“编程语言”来教了,以至于在后一半的时候学生还经常继续被 Matlab 误导,用那种思维方法来写 Java。不过现在100m已经去掉了Java的内容,变成了纯 Matlab 的课程。要学 Java 就去上 100j.
那一期总共登记的学生有280多个,课堂我第一堂课去过一次,教授让我们去跟学生们见个面。结果只去了两个TA,一个大礼堂坐满的人,教授差点都不知道我在那里。学生们都很懵懂,所以老师讲什么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基本没有什么互动,所以感觉还不如用个摄像机拍下来,这样学生一遍看不懂还可以倒回去再看。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做的,要不然大家都不来上课了。
我们总共有9个TA和十来个本科 consultant,负责批改作业,试卷和答疑。编程作业是两星期一次,期中考有两次,期末考一次。每次作业提交之后,大家都会马不停蹄开始组织批改。那三次考试就更加军事化了,每次都是当堂闭卷考试,一个大礼堂楼上楼下全都坐满。考考考啊…… 监考完之后,大伙就按姓名字母把试卷分批收上来,然后“押送”到一个房间开始流水作业。在黑板上画一个流程表,改完一个字母就在上面画一个X。一般会从晚上9点半一直弄到半夜一两点钟,才能完成任务。
我改作业都很慈悲,不忍心为了一点小错就扣分。如果思路是对的,我就不会扣很多分。但是不是所有 TA 都这么好,有些特别刁钻,会想方设法把分扣下来,以显示自己比别人懂得多。如果要求重判分数,还需要提交书面申请。很多高年级课程居然还会课堂点名,有些每星期都有一次作业,需要在课堂当堂交作业,如果迟交就会被拒绝接受,没有商量。有些交作业需要把每道题分开放在不同的信封里,这样他们方便分给TA,每个人只改一道题。一切都机械化了。所以本科生基本上生活在作业,考试与分数的恐惧之中。这样的环境下,所谓的西方 critical thinking,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这种待遇是我在川大都没有遇到过的,现在比较一下,川大才算是真正的大学呀 ;-)
每学期中和学期末都有学生对 TA 的评定。会对各方面进行打分。不过从来没见过这个分数起了什么作用就是。另外据说 Cornell 对本科生有各种奇怪的隐性收费的做法以增加收入,因为学校有很大的财政赤字。


哈哈!这里就是电影《马达加斯加》里面的斑马,狮子,长颈鹿,河马,猴子和企鹅同时被捕的地方 ;-)
其实我们主要感兴趣的是那些名画。有小猪头最崇拜的凡高,有小猪头最鄙视的毕加索。而我的目的是让小猪头知道其实毕加索不是那么垃圾。
什么是现代艺术呢?据Vonnegut《冠军的早餐》(或者《第五屠宰场》?)所讽刺,现代艺术就是可以把这样一个东西也作为艺术作品:
人们能为这样一幅画写出许许多多的评论文章,开许许多多的研讨会之类的。看这个像不像Vonnegut所指的永恒的光柱?哈哈!
现代艺术就是排排坐,看宽荧幕电视 (莫奈的莲花)
这个是毕加索的,挺不错的嘛。 小猪头居然也说它好了,还跟老毕的画合影来着 ;-)
再来一个毕加索。赫赫
展厅里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感觉一般。
后来我居然发现了一个字体的展览,叫做“50 Years of Helvetica”。没想到我们每天都看见那么多 Helvetica 的字,从地铁标志牌,商标,到航天飞机,应有尽有…… 居然都不知道幕后英雄原来是 Helvetica。
最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小猪头最最仰慕的大作啦!先来个近照,只见树木一下子。猜猜这是哪幅画?
当当当,答案是凡高的星月夜。小猪头兴奋的坐在沙发上,看了这幅画好久……
从MOMA出来,我们就走进最近的地铁站,没想到这个车站人爆多!根本没法上车。最后不知怎么折腾来折腾去,才转回到 Time Square。回到法拉盛吃麻辣烫吃到9点过,实在太累了,就不想赶回家了。又在一松亭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