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别人space的时候看到了wanggoudan的链接,顿觉眼熟,下意识地打开,眼红不说,连眉宇间也都迅速滋长对肆意荒芜家园和的人的鄙视与痛恨。这不是一个懒字可以概括得了的。
其实我没有理由不来更新,不紧不慢的实验(急也急不起来),懈怠的研究态度,加上课程全无的悠闲,直接带来近乎逍遥的生活状态:与一年前相比,到实验室的时间要晚至少一个小时,三楼的咖啡至少多喝两杯,对着电脑发呆的时间至少增加20%,对各种deadline的敏感程度至少下降30%。呵呵,怎么越看越像此消彼长?
实验室人员走动频繁,菊池君高升manager了,George干批项目的officer了,Tamara师姐要随夫东征了,Bryan师兄(比我年长仅且仅有两天)在尽一切可能地将老板的衣钵传承并发扬光大至痞子堡的各级学堂,Casper兄弟都从老婆那赶回来好好赶论文了,还有张博士,研究计划、教学计划一应俱全,就等从燕园寄来的First Class Ticket了。这么一照,这么一找,果真还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晃荡,并从老板办公室门前一次次飘过,不给他带来哪怕是一小篇Paper。
百般废弃之下还有一份坚持,那就是早退。兄弟姐妹们惊诧的目光已习以为常:反正我是去Gym,困着呢,再工作效率也不高。也还有一个进步:玩Squash的水平大增,至少我知道这个东东跟乒乓球是完全不一样了。每次手握被打得发烫的球,我都想问:哥们,减肥这事就靠你行不?地下室的乒乓球台多了一张,可现在玩乒乓的技术却磋得一塌糊涂,by all means,我都怀疑曾经的拍光球影只是在一刹那的幻觉。各位哥哥,谁来陪我玩两把?
雪季还未结束的时候,一个啄木鸟就总在屋后的那颗树上辛勤劳作,笃笃笃笃的声音真是动听。我不关心他能在树洞里挖出来些什么,我只是想,是不是不用坐地铁我也能迎来痞子堡的春天?

离奇诬告陷害案这样上演
没什么可评论的,再多说就更想念有冰点看的日子了。向刘万永致敬!

手懒了,space不好填了。记个流水账,看看都干了些什么吧。
完成了考试,跌跌撞撞,涉险过关。终于明白了老板为什么从去年第一次见面就给我念叨“B”。现在好了,不多不少。都TMD怪你,害得我我只记得“B”,“A”是什么我都给忘了,至少也得让你付一半的责任。末了,YY一把系里的课程设置:Thermodynamics
A (Fruehan’s
Part, My comment: Great men think alike);Thermodynamics B (Davis’s Part, My comment: Are you kidding?);Defects (Rohrer, comment: well, no imperfections
are left here);Diffusion (my boss, comment: I bet you are a
great teacher);Structure (Laughlin, comment: How can a
maze-like structure be de-constructed by you?);Bonding (Skwronski, comment: how to spell your SURNAME?)。再末了:卡梅屯材料生产队,人生无悔的选择。接受老板建议,埋头干活,抬头听课。
出去了几天,不准确地说是回去了一趟,得出若干小结论。首先,匹兹堡的中餐馆TTMD烂了,贵不说,还巨难吃。其次,Riverside是个很有风情的大城市,以前我脑子里进水了。还有,我是个矬人,Universal Studio进去了两次,还是有大半的景点没有看到。
读到了高行健的那本与《灵山》互为姊妹篇的《一个人的圣经》。这是我得第二次阅读。第一次是偶遇,第二次是刻意。第一次阅读时的感觉记不太清楚了,这次的阅读更加深了我一直浅薄的认识:汉语世界的文字里,很少能有这么让人大呼过瘾的作品了。下次,更要带本书去旅行。
又想到了高尔泰先生,那是在拉斯韦加斯Show场里若干冒牌兔女郎走到我面前时脑子里忽然闪现的一个符号。命运是给他开了一个玩笑:早年在敦煌,晚年在LV;早年在写字画画,晚年在画画写字;早年独抗风沙,晚年玩味风沙。也可谓五十年河东,五十年河西。结论:好好锻炼身体,爱它怎么去折腾吧。
许下几个愿望:
1. RPE通过,扒掉一层皮我也愿意。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结果:如果我过了,又一个Master Degree,那么这两年白干了,原地踏步走;如果过不了,什么都木有且不说,但有这些可以预见的各种鄙视,那这二十五年也白活了;怪归怪,还是让我过吧。
2. 好好学英语,再留一层皮待扒。以前被学俄语的车同学鄙视说朗读发声训练做得不够好,现在又被小朋友纠起来若干读音不放,自信心彻底扫地。其实我知道,这么个吊儿郎当的学习方法是态度不端正的最好注脚。
3. 处理自己问题的时候不再乱七八糟。
4.
回家,想爹娘了。无需任何解释。

对这个传说中的大城市向往已久:传说中全美最佳中餐馆,传说中全美较大工业城市(这个印象来自于初中时候的那本世界地图册),传说中离匹兹堡最近的近瞻“五大连池”之处。当然,还要加上某些达人对深秋I-77沿途如画般的描述,以及文字不逮之时而爽爽地贴出的照片。
盼望着,盼望着,秋天来了,这趟筹划已久的行程便抬上了日程。“若夫阴雨霏霏,连天不开”,或许早就已经在Lake Erie里摸虾打鱼了,直至上周,被师妹一再提醒,决定在一个小时之内查清所有路线,连夜召集一干人等,为周六早上的远足做好充分准备。一周以来最好的天气,真是给足了面子。还等什么,出发就是。一个师弟(Prospective WSN),两个师妹,还有充当一天司机的我,浩浩荡荡,开赴克城。
一路的景色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优美,可跟一帮小孩子在一起,开得再远也不觉得累。凭着自己那点有限的驾车经验,我跟他们摆活PA与OH的地形差异,路况区分,还有猫在一边的或隐或现的警察。这回可真是让我给说中了,大概3分钟之后,蓦然发现自己的车后多了一个escort,我靠,红蓝交替的灯光怎么那么眼熟?在与几个小朋友们短暂的商量之后,我决定把车趴到路边:NND,惹到警察大爷了。乖乖打开车窗(我好像是先开的车门,不妥不妥),被告知超速12迈。嗨,认倒霉吧,谁叫你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横穿呢?还好,警察大哥给足了面子,warning一次,让我这提到嗓子眼的心得到了少许慰籍:就在不远的上上周,我才刚吃了一个illegal parking的单子啊。
有惊无险,发誓要做良民,行车道边慢慢跑,被嘀多少次我也不管了。很是顺利,在我没有感觉疲惫之前就已经看到了Downtown标志性的若干大楼:这回我是要进城了。稍微转了几个小弯之后,便来到了有着:2nd ugliest of the world之誉的Rock Museum,其设计师与1st ugliest of the world的作者为同一人:I.M. Pei(贝聿铭)。这个古怪的建筑真TMD有贝氏风格,这边多一块,那边少一块。一直有个纳闷:为什么不让贝老爷爷去弄那个鸟窝?算了算了,咱看不懂,这是艺术。Museum门前的那些吉他雕塑有些意思,不过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曾经看到一个哥们极其夸张地说广场前的吉他,那叫一个多啊,我就认为怎么着也得跟。。。嗨,不说了,得到一个结论:这哥们应该是长期生活在玉米地中的一类吧。
赞一次Museum的content,虽说我认识的fame of hall的inductee实在有限。沿着观瞻路线缓步而行,一个清晰的rock music的历史轨迹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感叹一句:rock music的出现促成了40年前的那次全球范围的“文化大革命”的发生,也促成了一个近乎让人瞠目的并且难以解读的文化相变的出现(我定义为一级相变)。一次的补课是绝对不够用滴,跟他们这些小孩子相比,俺对这个的兴趣着实有限。值得一提的是,爱学习的gloria小朋友竟然带了world
music来,以加深自己对该课程的认识,表扬一个。
旧的Chinatown就在附近,很容易地就找到了传说中的被无数人吹捧的吴氏上海大饭店。当车一转弯,被饥饿折磨过劲的Ammon便来了精神:这孩子,给饿着了,我的错。一切安好,只是从台湾来的阿姨的口里得知曾经的chinatown的辉煌让人不禁唏嘘:事易时移,需要加倍努力(这哪儿跟哪儿啊)。
吃饱喝足,已经四点,先前的计划看来不能逐项实现。那就去趟Case吧,一个曾经被我套词无数却从未得到一个正面回复的NB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恢宏的医院,“龌龊”的冶金楼,诡异的机械系雕塑,构成了我对这个拒我于门外的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ion的全部回忆。
华灯初上,我却在downtown附近迷了路,上高速的入口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折腾之后才被摸清,嗨,又丢人现眼了一把。还好还好,我后程发力,终于把这帮小朋友们安全地带回了痞子聚集地。很高兴,因为很尽兴。
嗯,不多说了,上些照片。

浑浑噩噩地,midterm就已经过去了。看起来倒也是很忙:一头扎到structure里,可结果还是没挣扎出来;还有曾经引以为豪的thermo,到现在基本概念都搅和得一塌糊涂。本来指望着“毕其功于一役”,到头来还是要证明这样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这辈子,呵呵,没啥希望了。
课程事小,试验事大。这大事要是坏起来,真TM要命。自从松浦离开之后,他的这个宝贝炉子就是不听我的话,今天掉真空,明天漏空气,后天再撒泼发些水,我这为美帝国大炼钢铁的心现在洼凉洼凉地。学期初给老板夸下的海口估计到兔年也不一定能完成。一天被催5遍交PPT,还非得要一个完整版的。不是我懒,就是不想给你那么多:这次我把东东一股脑都倒出来,下次我得喝西北风了。唯一的欣慰是连续几天4个小时的睡眠还没有摧毁我的意志,哈,6点半起来赶presentation的感觉我是领教了,别亦无它,回来倒头便睡就是。还是钢厂的几个哥们说话好听,不说如沐春风吧,怎么着这几个月也没有白干。叔叔伯伯们,赶紧给我一个job offer吧!
文老师要走了,他持续了3个月的倒计时工作今天可以正式结束了。很荣幸地能与他共事这么久。长时间陪我在那间看起来就想吐的SEM房间里做实验不说,单是一些最一手的insider information,也足够我享用若干年了。哈,以后回去了,全得跟您混哪。不好意思的是,本来那天打扑克是准备让您高兴一把,可到了最后竟然把您给“做”了下来,呵呵,回到家,给唐老师问个好,别说我们这几个在痞子堡的痞子的不好就是啦。
加州又火起来了,这回可是真火。在那厢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要多加小心,虽说不至于“引火烧身”,少出门才要紧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