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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果类别:
女性
收录于2007-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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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评论引到一篇很久以前的博客上,说的是男人是否都爱看A片。我虽然没问过每个我见过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I'm now stuck with倒确实是个喜欢A片的。小南瓜后来承认他的电脑里面存了几个G的A片,我问他几个G的东西总该能中了他的G spot了吧?开玩笑的,可惜在我们开始约会,我看见这些A片之前他就都给删掉了,问他是不是觉得可惜,他腼腆地说有点。后来我从抽屉里找到一大堆A片,都是英国出品,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让他带进来的。让我发现之后,他找了个日子全都扔了。其实小南瓜不知道我还存了两张A片呢,但是他这么羞于启齿的样子,弄得我也不敢说我也有两张A片,这两张碟就只能雪藏了。
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看A片的实况的,这次终于有了见识。可能是因为结婚了的关系吧,我们这次去日本小南瓜一进房间就大大方方地说我要看毛片。我说你看吧,他于是调出购买频道开始挑选,我看了一眼,买一个频道要2000日元,就想还好,不算太贵,何况买了一个频道的话可以看到第二天退房,还算大方。点了选购之后小南瓜除衣上床,安心享用了,我也跟着看。老实说并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两个女人和一个不露脑袋面孔的男人搞来搞去,女人无论脸有多光鲜都从来不剃毛,穿着廉价衣服。偷眼看一下小南瓜,他好像完全不以为意,一边看一边忙自己的business,忙了一阵子之后问我,我要射了,可以么?我说可以啊,你射吧。他于是结束了自己的business,擦了两下,抄起遥控器开到CNN看金融危机去了。我晕倒,说我还没看完呢。他很奇怪地看我一眼,调了回去,问你又不干什么,看什么看啊?我说那个男人还没射呢。小南瓜说你当是看电影啊?我说我是要看完的,否则好像一个呵欠没打完一样不舒服。于是我们两个一起看。小南瓜这次注意到了,指出,这个女人不好看,男人的东西好像不够大啊,有我的大吗?他问,我说你大你大。他又说,日本人喜欢bushy的。我问他你喜欢bushy的还是shaved?他说你怎么我都喜欢。就这样两人互相吹捧一直看到那个男人射掉,接着里面的两个女人还对这镜头搔首弄姿足足一分钟,叫人倒足胃口,也不知道导演是怎么想的。小南瓜忙不迭地把频道转到CNN。难怪那么大方2000日元就可以看一天呢,男人看起A片来是很功利主义的。
在日本7天,看了3回酒店的A片,没什么特别好看的,不像以前从上路那里看的日本A片来得那么好,看来只要有mass production,都会有很多滥竽充数,而出口的则相对品质比较好点。说老实话,只有小南瓜认真的边看边do his business的时候我看得比较自由自在,他一结束自己就做出非常无聊的样子,弄得我看得很不自在,好像在做很丢人的事情似的。
后来我问小南瓜为什么那么想看A片,他说他没机会,中国是没有的,韩国酒店的A片都没有下半身,马来西亚是伊斯兰国家,也没有,好不容易来了日本。。。我就很自然地想起普通女人都会问的问题,老婆都代替不了A片吗?我没问,生怕小南瓜为了证明老婆可以代替A片而跟我没完没了。我认为老婆可能确实代替不了A片,也许A片不仅仅象Viper说得那样是吃性快餐。我的理论是,性有两种体现,两人的性,也就是做爱,和独自的性,也就是自慰。做爱和自慰互相补充却不能互相代替。
昨天带小Kima去D家,她家的小公狗小Q看上了kima,围着她团团转,无奈不在发情期的kima一百个看不上比她小一圈小Q,对着小Q有时呲牙又是低吼,可怜的小Q不敢近身,只敢远远地对着kima做猥亵动作。看得我和D直发噱。小Q的举动活像小南瓜看A片,只可惜它没有手,搞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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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残疾人特别多,到处都能看见坐着轮椅的人,住着拐杖的人,聋人盲人,这场景在中国很少看见,当时想了很多理论,是不是喜欢冒险运动的人多所以运动致残的人也多,是不是。。。后来发现不是加拿大的残疾人多,而是他们都跑外面来活动了,每个商场都有健全的设备给他们使用,好的停车位,坡道,轮椅可以上下的公共汽车,专用洗手间,导盲犬,自带的手语翻译可以帮助在大学讲堂里听课,工作场所也有很多残疾人,对他们来说生活还算方便。在中国就不然了,处处都是不方便,有时我过个马路都觉得吓人,不知道那些瞎子啦瘸子啦怎么过法。
刚听电视里面长篇大论地赞扬那些在残奥会里获得成绩的残疾人,就想过了今天晚上他们会怎么着?残奥会闭幕了,他们也就缩回家里,什么荣誉啊坚强啊热爱生命啊都放一边儿去,明儿还不知道怎么过马路呢。我绒布同学说了句金牌的荣誉又不是我们老百姓的这样的话就招来些骂声,要想跟着脸上有光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光完了之后要是生计该没着落的还是没着落,该改善的一点没有改善,这也就是瞎起劲。中国的金牌的时候我挺兴奋的,想想许多为了face saving损害普通百姓的生活的举措又觉得丧气。残奥会之后是不是给残疾人的救助金就此能真的落到残疾人手里了呢?盲人学校是不是可以离市区近点,让看不见的儿童能少跑点危险重重的马路呢?那些被Marginalized的残疾人是不是能够在出行的时候觉得更方便了点呢?要是给出的都是否定的答案,那我对蹭这点别人的金光实在没什么兴趣。
前面奥运会开幕式的时候据说场上作势唱歌的小孩不是那个真的唱歌的小姑娘,唱双簧的原因是因为真唱歌的小姑娘不如场上那个漂亮,而且还在换牙云云。要是长得稍丑些或者缺了颗牙就连脸都不能露了,那么残奥会那些运动员还不知道寒碜到什么地步了。这会儿看残奥会,觉得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扇得挺响亮的。
还有件事儿,早前看过boston一个帖子,有人提到中国奥运会饭店酒吧不允许招待黑人和蒙古人。我看着大笑,觉得新鲜,中国人都是蒙古人种,不允许招待蒙古人还招待谁呢?后来才发现原来并非空穴来风,只不过不太完整。饭店酒吧都必须签约,不招待“黑人毒贩和蒙古妓女“。当然,你不被允许告诉外界媒体你曾签过这样的约。先不说不招待“毒贩”和“妓女”是不是合理,毕竟这和不招待“18岁以下”不同,后者你可以看ID,毒贩和妓女该怎么判断呢?所以拿个黑人和蒙古作为定语,ethnic profiling这事儿倒是进口得很有创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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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瓜走了,回到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点一支印度香,打开电脑,然后,音乐音乐。看着丝丝袅绕的烟,我于是选了一张FADO的碟片。久违了的熟悉的歌声响起,又将我带回很久以前。思维就好像三级跳,最远可以追溯到十四、五年之前的下午。那时我抱着一杯水在厨房发呆时,没人的客厅里电视自己放任自流,这时我听见了歌声,那歌声将我带入黑夜。从那一时起,即使我忘记了听到的是什么,没有一点节奏乐声的记忆,唯一记住的是把我带入黑夜的歌声,那歌声是会将人与世隔离的,让你似乎瞬间回忆起了所有细节之后再次忘记的那种恍惚,让你不知道自己是遗忘了世界还是被世界遗忘,然后你就觉得只有哭泣才能得到些许安慰了。等我猛然惊醒,在赶去客厅看我听到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尾声,那是一个旅游节目,讲的是葡萄牙。
我忘记了听到的究竟是些什么,不过我知道再听到我一定会记得,何况我知道它的名字:Fado。
一年以前我终于到了里斯本,如同梦境一样我不会想到我终究会到了这里,Lisboa,名字就想在歌唱一样。小南瓜的父母特地提前一周给我订了FADO饭店。通常的介绍,包括我后来查的资料都说Fado是小酒吧里的歌曲,其实大多数传统fado还是在一种专门的饭店里唱的。饭店不多,所以非常紧俏,假如要去的话必须要提前一周定位。那里的侍应生都有一种特别的骄傲,fado的乐声一响起,吃饭的人必须安静,假如你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也必须吞回肚子里去,否则就会招来侍应生的一嘘和旁人的侧目。小南瓜说原来他也是第一次来Fado饭店,虽然谁都知道Amalia Rodrigues,谁都知道fado,却从没想过这有什么好听,有什么可以自豪的。来饭店的人,大多都是些慕名而来的外国人。事实上,连fado的再度流行和重新改良,都是从国外一些国家兴起,又回到葡萄牙的。歌声响起,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潮,也不知道是因为看着小南瓜还是因为换回了13年前远在上海的那个下午的回忆,热潮涌入眼眶流下眼泪,一时间小南瓜和他的爸爸妈妈都哽咽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和我一同流泪,也没有问。歌一直唱到夜深,出来之后我们在里斯本老城陡峭狭窄的小路上下走了两圈,觉得自己是在梦境里了。
现在,我和里斯本已经建立了牵扯不断的联系了,它成了我第二个家,一个如果没有地方去就可以去躲避一下的城市。而那无尽的黑夜,无限伤感而又令人倍感安慰的黑夜在古老的fado中延续,如同连接过去和现在的神秘线索,令人泪流满面却又不明所以的歌声,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一响起,就如暗海中海藻千丝万缕随波拂面,将你带回那个遥远陌生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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