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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2007-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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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地震局官网测定,北京时间12月2日上午11点16分52秒,台湾花莲以南75公里,北纬23.304°, 东经121.580°处发生里氏5.2级地震,震源位于地下17.2公里。截至11点52分,各媒体尚未作出反应。
Magnitude 5.2
Date-Time
*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at 03:16:52 UTC
* Tuesday, December 02, 2008 at 11:16:52 AM at epicenter
* Time of Earthquake in other Time Zones
Location 23.304°N, 121.580°E
Depth 17.2 km (10.7 miles)
Region TAIWAN
Distances 75 km (45 miles) S of Hua-lien, Taiwan
80 km (50 miles) NNE of T'ai-tung, Taiwan
120 km (75 miles) ESE of Chia-i, Taiwan
195 km (120 miles) S of T'AI-PEI, Taiwan
Location Uncertainty horizontal +/- 7.7 km (4.8 miles); depth +/- 6.5 km (4.0 miles)
Parameters NST= 65, Nph= 65, Dmin=30.5 km, Rmss=1.2 sec, Gp= 50°,
M-type=body magnitude (Mb), Version=7
Source * USGS NEIC (WDCS-D)
Event ID us2008acag
一对台湾夫妇的对话
来源:Casper's paradise
哈媽:地震
Casper:嗯 2-3 天前我就知道了
哈媽:我開始懐疑
Casper:嗯?
哈媽:我耳朵的聲音..
哈媽:和地震有關
哈媽:昨天睡覺時也有
哈媽:哈爸也有耶
哈媽:==
哈媽:有時有.有時沒有
哈媽:而且.我發現.地震前或者有事情前.就會這樣
哈媽:若沒有時..就不會
哈媽:你是什麼感應==
哈媽:我忘了是手還是那裡
Casper:哈哈哈哈哈 你也開竅了
哈媽:恩
哈媽:很奇怪
哈媽:怎麼身體有反應
哈媽:是磁場問題嗎
Casper:我是地震前會聽到一個聲音
哈媽:我是耳朵有一個聲波的頻率
哈媽:不會講
哈媽:就嗡嗡聲
Casper:嗯 那應該跟我一樣
哈媽:那哈爸怎麼也有啊
哈媽:==
Casper:我的不是嗡嗡的聲音
哈媽:他和我有點類似.也是嗡..嗡...的聲
Casper:我的是一個突然的聲音
Casper:我不會形容那種聲音
哈媽:我也是不會形容
哈媽:==
哈媽:很難形容
Casper:嗯嗯
Casper:因為你們將來都有工作
Casper:所以慢慢的很多不同的能力會被引導出來
Casper:所以你們會有那樣的反應 我覺得很正常 因為我就是這樣
哈媽:恩
哈媽:原來
哈媽:難怪唷
哈媽:= =
哈媽:我心想.怎麼連我老公也會
Casper:我是小時候就有了
哈媽:我還在想.我固定有清耳朵啊= =
哈媽:應該不是耳朵有問題吧
Casper:哈 不是~~
Casper:如果我另一種感應出現
Casper:那表示會有傷亡
哈媽:是唷
哈媽:= =
哈媽:我目前還沒有發覺
哈媽:因為我很少去注意這些..
哈媽:有些是.有.但沒有多想
Casper:嗯嗯
Casper:所以 會地震 會有災難~ 我早已經麻痺了
哈媽:真奇妙
哈媽:= =
哈媽:我心想.= =
哈媽:很多事情我們無能為力改變
哈媽:所以..很奇怪的感受啦
Casper:剛剛的地震 6.0
哈媽:哭夭
哈媽:我還在想一定大咧
哈媽:那裡發出來的
Casper:11/28 晚上 八點多, 我跟一個台北的朋友通話中的時候
Casper:聲音就來了 聲音大到我講電話時都聽得到
Casper:我就跟我朋友說...過幾天會有個地震
Casper:果然...
哈媽:恩
哈媽:難怪
哈媽:28日是什麼時候
哈媽:星期五嗎
Casper:好像是...
哈媽:我差不多是這些天聽到的
Casper:嗯
Casper:正常啦
哈媽:--
哈媽:妙咧
Casper:哈~
哈媽:= =
哈媽:真奇妙
哈媽:以後來注意這個聲音
哈媽:台灣真小
Casper:對阿
哈媽:隨便板塊一動
哈媽:就有感覺
Casper:嗯
Casper:剛看了一下
Casper:難怪了...我會有感應都在 4 以上
Casper:真他媽的準!!
Casper:我看我去氣象局兼差好了
拍《霸王别姬》和《活着》的时候我比较高兴,我觉得我们终于起步了,可我没想到,那就是我们的终点。
---芦苇《人物周刊》访谈录
芦苇:《疯狂的代价》、《黄河谣》、《霸王别姬》、《活着》、《秦颂》、《红樱桃》、《图雅的婚事》等影片编剧。
访谈录摘精:
记者:但是没有被苦难打倒的第五代,在财富和资本面前似乎已经全趴下了。
芦苇: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这种苦难中积累起来的力量,到了财富中很快被消解了。富贵跟贫困是一样的,都是对你的一种考验。第五代为什么垮?说好听点被市场,说不好听点,被金钱打败了。比如陈凯歌,从《霸王别姬》以后真没拍过什么好片子,说话间就15年过去了,人一生中最珍贵的这段时间,也有了话语权了,也有了拍电影的自由了,但是选择却如此糟糕。
记者:你对第六代导演怎么评价?
芦苇:对第六代比对第五代更失望,他们在这个年龄展现自己了,但是他们的作品似乎远不足以跟第五代在这个年龄段拍出的作品对抗。张艺谋拍《活着》的时候30多岁,现在第六代都40多岁了,有能跟《活着》、《霸王别姬》抗衡的吗?还没看到。第六代的环境更好了:第一,电影尺度怎么着还是比过去宽了;第二,投资多了;第三,媒体发达了,媒体把他们捧得非常之高。他们现在很容易成为社会明星,话语权他们早都有了,只不过他们的“发言”(作品)分量太轻。
记者:中国电影同行让你这样觉得头疼的时候多吗?
芦苇:中国电影整体素质差,这是有口皆碑的。我说过,中国有三大名声狼籍的行业:一是股票市场,第二足球,第三就是影视圈。电影从业人员素质的低劣也是中国电影拍不好的原因。电影实际上是一个平台和媒体,你各方面的素养都会在这里展现,放大了以后你的缺陷会看得特别清楚,有些大片,台词、人物设计,看着都像文盲写的东西。有时候看到编导你就垂头丧气,这样的人能拍出什么样气质的电影来呢?不看也罢。
记者:听说张艺谋他们,以前都是你在西影厂的老朋友,以前还常常骑着车到你这里来谈电影,现在见面不容易了吧?
芦苇:拍《黄金甲》的时候我见了他一面,他让我去帮他搞剧本,我没答应。我只是帮他拍了几张在拍摄现场谈本子的照片,这常常让我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拍《活着》的时候,那时我们没日没夜地说戏,而巩俐躺在旁边的长椅上昏睡不止,那时他们还是恩爱情侣。《活着》是张艺谋迄今为止最成熟的一部电影,把握非常老到,没有装腔作势,没有力不从心。
记者:现在的商业大片,出场前声势浩大,出场后往往令人失望。说说你对《黄金甲》的看法吧。
芦苇:我觉得不好,我当时就很坦白地跟他说了,但告诉他他也不接受。他的角色已经变了,过去老谋子是电影艺术家,现在他是电影明星。明星和艺术家判断的尺度和价值观是不一样的,心理也会发生极大的转变,这是人性的弱点。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这是所有人的问题。我不怕批评他们,我再怎么批评他们,他们不会觉得我有恶意,尽管他们现在已经很脆弱了。
记者:你觉得这次的《赤壁》如何?
芦苇:只能算个标准的商业大片,从剧情到场面都可看成“中国版《特洛伊》”。观众希望历史片能闪烁出精神的光辉,但《赤壁》只是娱乐片,所以大可不必有这类要求。武戏延续了吴宇森过往的暴力美学,战争场景极具视觉冲击力,但文戏很平庸。最遗憾的是,他把握历史人物的能力远不如他把握黑社会人物的能力。再则,出于商业考虑,影片戏剧力量过于分散,什么都想要,就注定要冒“什么都平庸”的风险。
记者:你跟张艺谋合作已经是15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正是中国电影的一个高峰,而这15年来,中国电影,包括电影环境、电影市场、电影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芦苇:我很幸运,我跟张艺谋、陈凯歌这两个导演合作的时候,都是他们艺术上最好的时期。我与艺谋同岁,比凯歌大两岁,我们都处在最好的状态,中国电影在那几年呈现出一批精神品质非常高的、不逊于国际同行的作品。
拍《霸王别姬》和《活着》的时候我比较高兴,我觉得我们终于起步了,可我没想到,那就是我们的终点。
华东政法大学教授杨师群被两位女同学举报为“反革命”一事简直是滑稽死了,平媒和网络上发布了N篇评论,还征集各种支持、反对意见,弄得很全面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帮记者是真猪头呢,还是装孙子,也不知道这帮时评家是假戏真做呢,还是皮里阳秋。反正没有一张报纸、一个网站把杨师群在Sohu博客里的内容放出来,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一个媒体解释了“杨师群说了什么”这个问题。
其实很简单,杨教授的Blog可以删除,但是网络上无数的网页快照还在,随便都可以看到原件内容:猛砸这里让你一次看个够。
两位女同学的举报内容我们无法得知,她们也没有开博客和教授PK。所以,目前手头只有杨师群的Blog内容。虽然是单方面的证词,但是至少从杨师群这边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如果杨教授所说属实,那么大可以收起讨论教师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的口水。因为这件事上并不曾折射自由之光,只能看到人性的黑暗卑污一面。两个女生以不实之辞攀诬教授,就是想用政治大棒把杨师群置之于死地。这不是什么学术自由之争,而是明显的恶意。让人怀疑是不是30-40年前死于武斗的小朋友乘愿而来,转世投胎。以这种1960s-1970s的古老杀人术,要断送杨师群的那张老头皮。
如果杨师群是在Blog里公然撒谎,捏造学生言论,因而不得已只能撤回博文,那么这依然和学术自由无关。它照见的是教授先生的人格,让人在一团漆黑里伸出大拇指赞一声:姜,还是老的辣。不过,一名大学教授在谎言中和“反革命”罪攀上关系,而且在Blog里对公众广播,把事情弄到天下皆知,似乎并没有这种必要。做出这种举动,只能说明教授急了也能咬人。能把教授逼成这样,怕是真的受到了来自现实里确实的威胁,力图自保。否则,教授大可以继续他的清高,站在讲台上继续他的课程。
在传统上,中国高校的三尺讲台从来都是教授讲师们践行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的场所。他们的言论不可以被刊行,也不可能见诸报章,甚至不能发表在网上,所以他们顽强地保有了在讲坛上维护自己言辞自由的权利。我上大学的时候,周五上午四节高等代数,本来苦不堪言。但是,讲师姓张,绰号“两堂”。他只上前两堂课,后两堂课必然喷水。我们一边做习题,一边听他大喷而特喷,从社会到经济,从历史到政治,最后的结论都是:同学们,你们一定要争取出国去看看。可能是我们当时比较蠢,竟然没有一个同学想到去教务处投诉他的授课质量,更没有同学会想到去公安局举报他。
当今的同学无论气象、格局、手段都有了很大的不同,举报也就罢了,而且还知道如何释放致命一击,让人民公安板凳上有钉子,坐都坐不住,这就很考究了。《动物世界》上称,世界上最毒的生物是某种海蛇,只需要一丁点毒液就能杀人无算。《动物世界》错了,世界上最毒的生物还是人类,尤其是当人类残害人类的时候,萃毒的匕首尖端闪烁着人类智慧之光。只是这光芒用在这种地方未免可惜,因为再好的马桶也不应该装饰夜明珠。
想我求学的时候,网络还没有今天那么普及,图书馆大门也并不全开,公民和政治课本里基本都是垃圾。个人大部分人文方面的教育都是靠艰难的求索,没书上网,有墙翻墙,最终才有今日的尺寸进步。如今网络方便快捷,图书馆畅行无阻,在消弭了求知上的阻碍以后,小同学们不是利用这样的机会多去见识,反而是根本不去接触了。对待谎言和垃圾,我们的方法是努力寻求真知。而现在的小朋友有所不同,他们的选择是欣然躺在了垃圾山上,甚至手拿红缨枪做起了守护者的角色。
我希望并不是所有的小朋友都是这样的人,也并不因此而感觉到悲从中来。在现实生活中,我自己也遇见过眼中泪光闪闪的小朋友愤怒质问:你凭什么批评我们的文化?你凭什么批评我们的政府?你不就是用这种方式扮高明么?每次看到这样的小朋友,我都会预见一个场景:怀着如此赤诚之心的小朋友走出校门,迎面就挨了社会一记沉重的耳光。只待这一耳光响起,他们就会翻身回来,一起唱那首当当当当当。就我的个人经验而言,凡是挨了这一记耳光再折转回来的,就是赶他都赶不走。相形之下,反而是那些在大学里就已经老成世故,人情练达的家伙,最终都顺利成为水火不禁、油盐不浸的人棍。
总而言之,我对人性不抱多少信心,我对教化也不抱多少信心,但是我对这一记耳光的存在,抱有充分的信心。我只愿他们现在深深相信,如此,那一记耳光才能重重扇响。如果这记耳光不足够势大力沉,又如何能扇出脑子里那许多些水去?


也想做一张这样的图片?请猛砸这里:photofunia
最近,关于金正日(Kim Jong Il)同志健康状况的谣言甚嚣尘上。美国最著名的科学和摄影网站Somethingawful日前依据来自全球各地的报道,以严肃和科学的态度论证了金正日同志依然健在的事实。在这篇名为《Kim Jong-Il is Definitely Still Living》的社论中说:
Last week we did our best to disprove the rumors that Kim Jong-Il had crossed that rainbow bridge and joined the countless border collies, turtles, and cats that have died over the last few centuries. Some people still foolishly believe him to be dead, so to scientifically disprove this once and for all, we present one last batch of LEGITIMATE PHOTOGRAPHS gathered by the impeccable Something Awful Forum Goons.
以下,就是相关图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