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俏皮话人都会说,但真正地放下,坦然,诚对自己内心的人不多,尤其是能天天打坐,天天奉行“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的人更不多。就算你在银行里排队,前面的人多耽搁了几分钟,可能都会有些不耐,佛家讲“怨心”,那就是小怨心喽,或者有事不妙时,对家里人讲话都粗声粗气的,这些小事,都是要修,要改正的。可有多少人能做到?
所以,俏皮话先不忙着讲,你不知我,我亦不知你。我新的博文《穿夏奈尔的佛》讲了禅与名牌,看了再来批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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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上海书展,作家出版社编辑问我能不能参加一些活动,我说可以。若你恰好有空,我们可以在书展见面。时间、地点:8月19号下午2-3点,上海世贸商城。
又买了个房子。买一个房子对于我就似旧时讨一房小老婆对于男人。所以,我可能会一直讨下去的。本人唯一的一个不良嗜好了。人不要太完美,当然说到底也不可能完美,所以我容忍自己身上这种“完美的不完美”。
律师,在我记忆中并无太多好,但这几日有两位每小时2500RMB收费的律师真诚地帮了我,昨天此事也顺利了结,不必上法庭官司了。在此谢谢其中牵涉到的所有人。
长江商报的记者长云很花心思地发了些问题,我也比较过瘾地答了些平时不曾有机会说明的问题。如下:
1:穿Gucci的丝绸舞鞋跳舞和穿5块钱的舞鞋跳舞毫无疑问是不一样的。你依然很爱恋物质么?你所要的佛性生活,是一定要宽裕的物质背景,保留佛性心性,还是有一天会抛弃物质,从内而外地回归质朴?
W:是,我爱物质,也依赖物质。不吃饭高僧也会死。不依赖物质不行。但说到名牌,有些人对本人有误会,以为我是炫耀,或是欲望太强,所以没资格说佛,学佛,就算学了也是假的。
我总对这些人感到怜悯无比,他们着了相,住在一个执念上,似乎佛与物质无关。其实佛与物质非常有关,“心物一元”是一说,“色即是空”也是一说。
而且我衣服穿了名牌,就一定说明我内心不诚佛吗?而你们去大江南北大小寺庙,没见过那些素衣和尚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漂亮女孩看,或者趿着鞋、衣冠马虎、大声讲着手机从佛像前走过? 外表与物质能说明什么?
也许在学佛初步阶段,戒一些物质的确能助你定性,但到了某个阶段,再拘泥于外表,从一个人穿Chanal就判定他与佛性有悖,那就太太可惜了,真正学佛学成木头了。
我就算穿名牌,也是自己劳动所得,心安理得,于旁人何干?且财力有余,并不勉力为之、做不自然的打肿脸充胖子的事,自然、淡然、悠然,穿着华服,住着大宅,一样地修佛,可能还比某些穿着布衣住在乡野里的人更有所悟呢!
2:《上海宝贝》里大胆、赤裸的性描写,到《我的禅》里,性爱描写略有收敛,到《狗爸爸》里,几乎没有性爱描写,提到感情的表达,词语仅限于“亲吻”、“拥抱”、“爱抚”。这是写作方式上有意为了避免重复,还是你自己生活中对于性的态度转变?
W:我在新加坡演讲时曾说过:1,性并不容易写好,需要才华。中国写性写得好的没几个。2,女人写性比男人写性多了社会解放感与女性自我身份认同的需要。因为千百年来女性一直屈从于男性的话语权。
我爱我以前的写作,因为真实,因为是当时自然而然的流露与迸发,也爱现在的转变,作家不能老重复自己,同时《狗爸爸》的故事情节也并不需要大段的性来支撑,所以就那样了。
3: 生活中的转变往往导致作品的转变,2001年你到达纽约第二天发生9.11事件。这种变化促使《我的禅》中的某些改变?而《狗爸爸》里的归于平淡,是否也有生活中的重大转变?
W:可能是。天天打坐己5年多,写《狗爸爸》时我本人的生活变得简朴淡静了些,以前一个月不买几万块的衣服似乎就活不下去,后来少买很多,还或送或扔了几百件衣服;常在家独处,常一人散长长的步,不再高朋满座,不再华服夜出,笙歌派对,等等,甚至觉得连男人也可以戒掉。
总之是淡到有些不生不灭、不喜不悲的境地。
4:当你拖着与人同高的巨型行李辗转世界各国,会不会有时觉得很没安全感?安全感真能自己自足吗?
W:安全感完全可以自给,也完全应该是自己给自己的。
你的生活你的感情你的命都是你的,别人不能替你活,就象不能替你吃饭睡觉。把安全感寄托在丈夫、情人或父母、子女身上的人,也许有暂时的热闹感与关联感,但并没有真正的安全感,因为你一样会有烦恼与伤心,或误会、争执。
你本身就是水中倒影,颇虚幻,刺一下会流血,摔一下会断骨,等等,寄安全感于另一个人,岂不是更虚幻,更不靠谱?
总之不用依赖外界外物来求得安全感或幸福感,应该向你的自身内里去寻求。所谓“佛在心中莫浪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只向灵山塔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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