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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果类别:
文化.社会
收录于2007-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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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肯定是个分水岭年。
老的世界在2008年里突然消失了:
首先消失的是几百年中国崇洋媚外的所谓“现代化”改革,从辛亥革命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学习洋人,先是相信医学可以治国,然后科学可以治国,总而言之,都是要为中国舶来一些西方的东西。这种思想在奥运以后应该告一段落,我们想舶的似乎都来了,其它的我们就不想要了。
其次是紧随奥运之后,那场还在发展的、惊心动魄的金融海啸,把二战以后白人们辛苦建立起来的金融系统彻底冲飞了,连百年老店都倒闭了。一直到今天,我们还在目瞪口呆地看着美国三大汽车公司按个儿宣布停产。
就这样,旧的世界开始瓦解了。
而新的世界是什么,我们在2009年第一本书里面开始猜测:
首先,新的世界里,中国人应该开始有了一个新的自我意识。在我们当美国最大债主的同时,我们也因该开始有自己原创的价值。我们的封面人物Dee Poon 在香港开的小店Dysmevas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她的店里面都是中国设计师的作品,从邱昊的、可穿的、漂亮衣服到赵半狄半开玩笑的熊猫时装系列。这个小店小到不能把主人进的货同时成列出来,所以,这里每两周就要变一个模样,有一个新的主题,开一个新的派对。而正如Dee Poon在给自己网站写的前言里面说:“这些是我居住的世界里的创作能力和作品。”我们在新的世界里面会更加关注这些作品。原创将是我们新的世界中最重要的一个元素。
和Dysmevas一样,“变”成为新世界的新游戏,OBAMA以一个“变”字成为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新的世界需要我们随即应“变”,这期里面有几个艺术家已经展现出来这种“变”的能力,XXX把中国字变成雕塑和桌子,谢东把平坦的传统瓷器变成带着皱纹的艺术品,这些八零后再就开始“变”了,只是我们今天才跟上他们的游戏。
新的游戏肯定要有新规则,我们的新世界是一个资源少缺的世界,水越来越少,野生动物越来越少,新鲜空气、原始森林、甚至连南、北极的冰都在减少。
所以,新世界的第一个新规则是保护大自然原始状态——越原始越好。设计大师Phillip Starck 最近在巴黎的大作,Mama Shelter精品酒店就是最典型的表现,这位曾经以超度人为奢华为标志的设计师已经开始尝试用“原始”作为新创作的主题,而不变的是他一如既往的恶作剧幽默。
除了越原始越好,新的规则还有“少就是多”和“越少越好”。我们发现北京居然有一个非常精致的小旅馆,只有四个房间。这是一个完全符合新世界规则的去处,不仅保持了四合院的原始状态,同时把四间房间弄得非常精致,绝对不因为少而有缺的感觉。
可能“穷则思变”是形容2009年最恰当的成语,我们相信新世界会很精彩。
一月五号,我的电视节目又开始转播了,几年前的《大人在说话》摇身一变,成了《亮话》,每天晚上23点,在旅游卫视准时开聊。熟人已经聊了一圈,发现有平常巨能侃的,反而在镜头前就傻眼的,还有平常不说话的,给个镜头就是话唠,还句句得理,连广告都插不进去。
大家想看谁聊天,聊什么,都可以发邮件到:lianghuatv@sina.com,愿意来当嘉宾的也可以。春节期间我们准备“谈情说爱”,专门聊一个春节的ASK ME, 有什么问题发过来吧。我们绝对不用真人姓名,但是您喜欢现身说法,我们当然也欢迎。
先说这嘉宾里面我的好朋友查建英,平时真的不是话很多的,跟她坐一起闲聊的时候有点害怕,她是个好写手,而且是给外国人写中国的那种写手,她不说话的时候你总觉得她在收集素材,八成是你的素材,弄得不好,你的性生活、或者荒诞奢侈行为就在什么《纽约客》上面曝光了。但是没想到她是专业级别的嘉宾,怪不得《锵锵》这么喜欢她。首先,她准时到,不讨厌化妆,化了妆非常非常上镜,说话一点不罗嗦,一句是一句,说话对手有点唠叨的时候马上把话接过去,说几句又递回来,就象一个上好的乒乓球运动员。我们编导基本上都爱上她,聊天都跟着查老师要聊得话题走:
“晃,咱们聊一期印度。”她们告诉我。
“啊,我从来没去过,也不懂啊!”我问。
“没事儿,查老师去过,也懂。”
“那我。。。”
“您逗她说话就行了。”
等那期节目播的时候,你们就听我说四句话:欢迎观看《亮话》,该进广告了,欢迎回到亮话,拜拜了您哪。
不过还是挺好听的,我也学到关于印度的好多东西——好玩。查说话的确有一套。
最最最给我捧场的嘉宾是我的吴欢大哥。欢哥是吴祖光和新凤霞的儿子,按道理说,跟我们家是世交了。但是我俩其实一个中,一个洋,以前没怎么交流过,欢哥是个有故事的嘉宾,太来劲了,他的爷爷是故宫博物馆的接管人,那天他拿着刚刚出版的,爷爷早年写的一本叫《故宫盗宝真相》的书过来了,这故事是说在明国的时候,有一起很大的故宫盗宝案,欢哥的爷爷也被卷进去了,老爷子解放后终于写了这本书,把阴谋真相全说出来了,但是因为有些当事人还是党和国家的团结对象,所以一直没让出版,现在当事人都死光了,欢哥就把书给出了。
和欢哥还做了一期谈论《梅兰芳》电影的节目,别忘了,吴祖光先生是《梅兰芳舞台艺术》这部戏剧电影的导演。欢哥也是从小学戏。我俩说了啥,真的要等电视节目播出了。
聊得最爽的两个嘉宾是张颐武老师和袁岳。张老师是北大中文系的教授,我曾经苦苦哀求他收我当研究生,他都笑呵呵地拒绝了,这次我又在节目上求了一次,还是被“NO”了。结果就聊了一期谁该考研,谁不该考研。受益不浅。
关于袁岳,大家都知道他是《头脑风暴》节目主持人,但是不知道他是零点调查的创始人和CEO,他掌握大量资料,和他聊八零后与九零后的区别很爽,他说八零后和九零后还是有矛盾的,谁也看不上谁,我还不太相信,结果我们节目需要电话连线访问两个人,都是八零后的,袁岳问,怎么没有九零后,我们只好坦白说,编导都是八零后,所以就偏了。不过还是挺过瘾,袁岳可以是一代人的心理学家。
总而言之,胡汉三又回来了。播出时间如下:
旅游卫视:首日播出时间:23:00 次日重播时间:08:05,12:05
拜托大家,支持一下啦!
从十月底开始到现在,做时尚类刊物的人,几乎天天有派对可以去,甚至有时候,一天可以去两个。这么多的活动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对于我这个当妈的却真的是一趟差事,傍晚只要我痛苦地蹬上一双半高跟,画上三心二意的妆,穿上我一贯的改良大马褂,我的女儿就像不认识我一样地看着我说:“爸爸,妈妈又要出去鬼混啦!”
我翻了一下我的日记本:
10月11日 18:30 连卡佛时尚梦想家酒会;22:00 Diesel“被禁锢的爱”派对,两个派对都是时尚派对大王麦尔文承办的,据说干脆订了一辆大巴士,把人从一场活动拉到下一场。Diesel“被禁锢的爱”是全年最High的派对,除了爱,还有好多被禁锢的东西,也都放出来了!!!
10月12日 18:00 蒲公英慈善晚会,Donna Karen的时装秀。这是美国驻华大使夫人组织的慈善活动,所有款项是为了一所叫蒲公英的民工小学。看模特表演时,突然想起《长江七号》,才发现这蒲公英就是把所有的长江七号都放在一个学校里,不跟开着浙B车的一起混了。
10月16日 Dunhill上海淮海路796号开业典礼,与国际明星Jude Law 共尽晚餐,明星周围三个中国美女:上海交际第一把交椅的靳羽西女士,建筑师、设计师、时尚达人蒋琼耳小姐,奥运火炬手、章子怡和邓文迪的最新最好灰姑娘女友、著名的时尚刊物主编苏芒小姐。三位女士均以低胸晚礼服登场,形成一场Jude Law面前的胸沟大赛,结果当然是靳羽西全盘获胜,年轻的都瘦身瘦成摊鸡蛋了。
10月16日中午,新西兰旅游局在上海举行午宴,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新西兰摄影展,看了之后,我就想如果我继续在新西兰躲着,就不用参加活动了。于是乎,又有了在皇后镇买房子移民的念头。反正赵本山和巩俐都走了。
10月24日 20:00带着平平一起去参加VCA芭蕾系列高级珠宝展,小家伙在幼儿园刚开始有芭蕾课,所以想看芭蕾舞,那天晚上据说有谭圆圆的芭蕾表演,所以就带她一起去,孩子是最没有顾虑的,进去五分钟就宣布这里不好玩,闹着要走,只好在芭蕾演出未开始前走了。
11月13日派对大撞车:LV在大连开店,Versace在北京做秀,晚宴在端门。大家都要决定一下LV还是Versace,唯独苏芒走两场,LV吃完饭,赶回北京参加Versace,“不一定赶得上,姐姐,”她跟我说,“但是如果他们要小范围喝个酒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后来我听说她还是赶上Versace的晚宴了,而且就坐在李连杰对面。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我情绪好低落,真是觉得我必须退出这行当了,分明就是体力活儿。
11月15日Dior与中国艺术家展览开幕及晚宴,是2008所有派对里的终极派对,当然还是麦尔文派对大师承办,率以张曼玉为首的明星大队亲临红地毯,后面还有杨紫琼、汤迪、张震、邬君梅,像Charlise Theron这样的好莱坞明星已经被所有面熟的亚洲明星比下去,只好自己坐着乖乖发短信玩。派对的主人是LVMH的掌门人阿诺先生,其讲话特别精彩,他感谢了所有人特别是迪奥先生,他说当年迪奥起家的时候问他妈妈有什么他不能做的,他妈妈说你就别用迪奥的名字就可以了。可惜他的精彩演讲被一个比三流还差的翻译给弄得颠三倒四的,所有在场懂英文的人都在接下茬。这天的明星太多了,使在场的、公司还没倒闭的投资银行家,已经缩水的房地产商,和以往的所谓时尚达人都和普通人一样。大概头盘上完,大家就开始大串联,都离开自己的座位,捧着一个傻瓜照相机到处流窜拍明星去了。这让我想起房地产大亨潘石屹做活动请明星的原则:一个猴子要对付一个村的观众。多了是一种资源浪费。猴子不能太多,村民们看不过来,反而会乱的。当然,本村民还是满开心的,要不是猴子多,我也不会坐在张震旁边,当然他吃完头盘就和张曼玉到外面吸烟去了。我连一张合影都没捞着。
每次这种活动,都有一群可怜的记者等在门口,大部分应该是娱记,在一个明星走过,下一个明星还没到来的时候,他们就拿我打岔:
“洪老师,什么叫时尚啊?”“晃姐,你觉得你时尚吗?”
就在被盘问的时刻,我突然发现我知道时尚是什么了。首先,时尚在不同的社会里是不同的东西,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拜金时代,我们崇拜金钱,而当一个人含金量不够的时候,如果时尚一些,也可以显得含金量比实际更高一些——所以,时尚就是我们这个拜金主义社会的三聚氰胺。
我希望,随着全球的金融危机、气候变暖,我们这一个多月来的高调时尚派对是中国拜金时代最后的狂欢。但愿未来给我们带来多一点文化,少一点物质。
在新西兰的时候,发现其城市真的不如其风景精彩。让人心动的城市还是巴黎、伦敦、纽约、北京、上海。但是我却认为,新西兰的城市可能是中国二级城市发展的楷模。我们现在的二级城市,甚至三级城市都是按照一级城市做规划,我去年在莫干山过了一个夏天,每周去山下一个叫德清的县城,每次去都感叹在德清为什么要建设比长安街还宽的马路,还有一块大牌子,号称要建一个跟“鸟巢”叫板的体育场。结果是非常荒诞的一个场景,宽宽的马路上没有车,却经常有车祸,因为很多当地的卡车,完全忽视交通规则,经常在马路中间掉头,因为够宽,为什么不?
新西兰的惠灵顿虽然是首都,但是没有什么标志性的高楼。这里是北岛的南端,整个城市在一个风口,山坡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房子,到处是高尔夫球场。当然你应该是很会估测风向和风力的球员才敢在这里玩。我在惠灵顿就一个晚上,可以说是从酒店到机场一条线,我们的向导说,这里有很多小咖啡馆,而且和纽约相比,是咖啡馆最多的都市。傍晚走了圈,向导说这里原来是个主要港口,但是风太大,又处于海峡,对打船只很危险,这里原来的港口的老仓库已经全部变成餐厅和咖啡馆了,还有剧场等娱乐设施。这又让我想起德清和莫干山,根据老照片,德清原来是个像同里那样的古城,现在就是那种到处是3-8层贴着有色玻璃或者瓷砖的小县城,一点特色都没有。德清城里的人告诉我们老房子都拆完了——说太旧了,不好看。莫干山上也不例外,这么多漂亮的老房子,不修,宁可让房子烂掉,却是到处盖新的。也许这都是为了创造点GDP?
Wellington: http://www.newzealand.com/travel/zhs/destinations/regions/wellington/wellington.cfm
如果政府不靠拆呀、建呀创造GDP,那还有别的招吗?在惠灵顿,这群氧气吸得太足的新西兰人居然琢磨出来了一个叫WOW的大型节日。我去新西兰刚开始,就是为了看一眼WOW——可穿的艺术节。
WOW:
http://www.newzealand.com/travel/zhs/about-nz/features/wow-feature/wow-feature_home.cfm
这个艺术节上的作品都是可以穿在身上的,参与者也不一定都是服装设计师,比如我去看的那天,居然就有木匠和铁匠做的衣服,当然这两件都比较重,穿衣服的模特基本上都是大力士。
这并不是一场时装秀,基本上是时装秀+歌舞剧+太阳马戏团。是一种无法描述的表演。有小孩的幻想服装——比如孩子们变成自己喜欢的食品;有马戏团式的歌舞和杂技;还有歌舞剧的载歌载舞的毛利人生活片段。当然所有一切,还是围绕着一套又一套奇装异服。最后的保留节目是每年的疯狂胸罩设计,有一个居然是为了胸已经没有弹力的人做的拖把胸照,很损但是也很搞笑!
中国有的是创作人员有的是这种疯狂想法,我们十一月的ILOOK里面就有美院学生做的可穿的艺术,都是很FANTASY的衣服。德清县的马路少一个车道,就可以在这个小县城办如此一个节日。对旅游者来讲,肯定比在德清建设鸟巢和长安街更有吸引力。
我在奥克兰没有待太长时间,就一个晚上。但是我发现如果把习惯和自然交流的人赶进城,他们就会发疯的。奥克兰这个城市就有很多“疯”了的迹象。比如,这里有无数可以从高楼上蹦极的旅游点,我们酒店的窗户外面就是一个,我们一个下午的娱乐项目,就是订着窗户外面看,等着有人跳楼。估计不是最好的“幼儿教育”娱乐项目。
但是奥克兰还是有很多好吃的餐厅,我们酒店里面就有一个国际名厨开的餐厅。但是由于我们在乡下逛得太长,最后只好匆忙离开城市,有点对不住。但是我真的建议中国县级领导去新西兰看看中小型城市的建筑方式,如何因地制宜,结合本土特色建设城市,而不是在每个中国的镇子里面,用老百姓的血汗钱建设什么“东方明珠”、长安街,巴黎卢浮宫的翻版。
Auckland:
http://www.newzealand.com/travel/zhs/destinations/regions/auckland/auckland.cfm
最近媒体网络都在曝光明星移民的消息,赵本山现在是大山的老乡了,巩俐是新加坡明星了。网上有很多异议,有的话已经说得很难听,象文革期间抓特务、间谍的语言。我们想过没有,也许就是这种狭隘的民族情绪,让那些有可能选择国籍的人选择另外一个国家。作为一个民族,我们应该成熟了,不能这么情绪化。
我在想,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在北京居住,我希望移民去新西兰的皇后镇。这是我去过的最佳居住环境:
Queenstown:
http://www.newzealand.com/travel/zhs/destinations/regions/queenstown/queenstown.cfm
这个城市面临湖,背靠雪山。夏天可以有很多水上运动,冬天当然可以滑雪。漂亮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其实不是一个酷爱大自然的人,我还是需要人文的东西,如果让我选择户外运动还是博物馆,我肯定是后者。但是皇后镇的景观给我一种非常平静的心情,这是我特别缺乏的。
这里的人都是户外运动的爱好者,好像蹦极就是这儿的人发明的。我在皇后镇待了三天,天天说要搬来住,因为吃得好,空气太干净,人也特别和气。所有人都跟我开玩笑说,你老实在北京待着吧,这儿你会闷死,要不这儿的人怎么会发明蹦极这种运动项目呐!都是憋出病来了。
我不太懂酒,我的前法国老公曾经非常努力地教我如何去品尝酒,但是这种东西可能只能自己去体验,不能象填鸭似地说教的。所以,跟法国人结婚八年,学会象形容美女一样形容酒,但是还是不会品尝。在皇后镇外面,有个酒庄叫AMISFIELD,这里的人从来不象法国人那样从诗歌、历史开始跟你忽悠酒,这里的人就给你配好一顿美食,然后倒上一杯他们的LAKE HEYS 2007 的PINOT NOIR。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酒的感觉。太好喝了。我马上买了一箱,可惜回家的时候被海关扣了。必须说,有时候中国的官僚机构和这些人的嘴脸,真是让你想移民的原因。
除了好酒和好吃的,皇后镇虽然小,但是非常国籍化,我们住的酒店叫SPIRE,是个精品酒店,股东实际上是新加坡人,房间里面完全是最时髦的设计师家私,一点不比巴黎,伦敦的酒店逊色。
皇后镇最早的定居者是来淘金矿的,去淘金的小路现在还开放,但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开车进去,因为很险.镇里有专门开车历险的旅游项目,我们一家起了个早,跟着FRAN,一个在镇上住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开着她二战退休下来的陆虎吉普,带我们去淘金小路上转了一圈.
路上还有当年淘金人住的小屋,非常简陋,厕所基本上离房子二里地,如果肚子又问题就麻烦了.
这是MORINO羊,这种羊是绵羊和山羊之间,能爬山,但是不能太陡.羊毛的质量也属于比绵羊高一档,比山羊低一档.我们在那里的时候是春天,这是牧羊人赶羊出圈, 再回家得时候就是秋天了.
FRAN带着我们也淘了一把金,她说五年前,真有一个旅游人找到一个金旮大. 我当时就说,如果我找到了,就在皇后镇买个湖边的房子,不走了.
新西兰人真的是最友善的,他们都是非常宽容的,没有什么排外的思想.这是一个家私设计师.他做的东西都是非常高档的,给百万富翁的,但是他本人很好客,跟我们解释半天他的工艺,他希望他做的产品能够代代相传,不是那种时髦,但是不好用的家私.
我在皇后镇区拜访了一个当地的服装设计师,她的孩子比平平大两岁,两个小孩玩得特别高兴,平平从那以后就可以开口讲英文了.
至于我为什么觉得移民新西兰皇后镇是最理想的,还要说一下这个这个农场公园,这是他们所谓的HOME STEAD, 就是农场主人住的房子,而实际上,这里经常举行婚礼,对游客开放.
这是这个牧场的窗外的景色,真的让人走不动路.太漂亮了.
Walter Peak cruise:
这个大船是从皇后镇开到农场的,而这个景色真的是我想移民皇后镇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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