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英语培训高校巡讲(三)
天津南开大学站
许岑老师在调弦,后面投影幕上的幻灯片是我们的第一版海报。
许岑老师还在调弦,后面投影幕上的幻灯片是我们的第四十七版海报。
“之前听说过老罗的同学请举手...”
“之前听说过老罗英语培训的同学请举手...”,嗯,显然任重道远。
许可老师的台型总是这么好。
赵晴老师从先烈手中接过火炬麦克。
罗先烈又回来了。第一排座位离讲台太远,这样设计的礼堂气氛很难搞得热烈。
只能让他们高兴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尽力了。
不过有时候类似这种状态也很好。
结束后回答问题,不知道怎么搞的上来的都是女生,我假装不拘谨,但是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
好在又过来了几个男生,现在看起来就很放松了。
天津科技大学站。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照片回来看总感觉不像是自己真正经历过的事情,像是做过的梦。
还是这个角度我自己比较熟悉。
“非公益”。
有些照片看起来莫名其妙地显得意味深长。
介绍赵晴老师,“... ... 晴是晴天霹雳的晴。”
许岑老师深情回忆自己是怎样被老罗骗到这个机构里来的。
你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满意。
天津大学站。
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大厅里排着长长的队伍,这让我联想到某种仪式感,整件事显得更完整了。
天大礼堂的灯光也很好。
原来从后面看是这个德行。
老婆就坐在我看过去的那个位置上,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来听我的讲座。
深情对视后扭过头来,精神更矍铄了。
许可老师和我一样,不习惯被当众夸奖。
老一辈美男教师(图)
次世代美男教师在演讲(图)
那时候我仍然被安排站在台上,只好摆出慈祥的造型,目光温暖地看着许岑。
总算抢回了麦克。
要是木板地就好了。
讲到酣处,我会自以为目光凌厉地朝某个方向看一下,回家后再到照片里找彼时的英姿,却总是发现眼神很痴呆。
“我们是和整个行业为敌的。”
声名狼藉的腐朽行业里,突然冒出一个年轻的、热血的、乱拳打死老师傅的行业公敌,谁会不喜欢呢?
天津工业大学站,这天晚上将近零下十度,有大风。
视觉效果有点诡异,我像是站在海报上,体重一百九十多斤,江湖人称“草上飞”,许可老师干脆就是悬空术。
Leo Kottke的"Louise",我发誓许岑老师唱得比Leo的原唱好。
要不是他自己犯糊涂一门心思要做什么英语教师,本来是可以去做快男的。
讲座结束后,我们在天津工业大学附近没找着饭馆,只找到一个四面漏风的,卖面条的简易棚。起初大家被里面的卫生状况震慑住了,但犹豫了一下,又觉得能在这样的地方吃一顿会体会到更浓的“创业感”,于是就坐下来了。
十一个小时没吃东西,储备很足的胖总也顶不住了。
由于大家吃脏东西不免有点犯嘀咕,童老师就给大家讲了一通大蒜消毒的道理,还做了示范。
赵晴老师提醒大家白酒也可以消毒,并且抢过童老师自带的白酒做了示范。
“可是... ... 给我留一点儿... ...”
心里空空荡荡的老村长。
该回家睡觉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一
上次跟梁文道老师吃饭的时候,梁老师说起他在香港见过一个笑眯眯的老太太,她是个坐了三十年黑牢的藏传佛教徒,梁老师问她坐牢的时候最怕的是什么,老太太说,“我最怕的就是对那些迫害我的人失去慈悲之心。”
我总是会被这样的态度感动,但感动之后的这些天里一直困惑的是,老太太出狱后如果不尝试用合法的手段追究那些迫害她的人,而是原谅他们,正义如何伸张?正义还要不要伸张?如果受迫害的人都选择原谅,会不会鼓励他们变本加厉地(至少是肆无忌惮地)去迫害更多的人?
前 天又看到余世存老师的文章里说,“对待打死孙志刚的凶手应该控以反人类罪,对待中宣部的官僚应该控以反出版自由罪,对待镇压xx功等信徒的凶手应该控以反 宗教信仰自由罪,对待李希光这样的凶手应该控以反言论自由罪。所有这些追惩清算必得实现,所有这些警察、教授、士兵、医生、官吏,在他们离开体制庇护的时 候,在他们跑到成人世界招摇开眼作访问交流豪华旅游的时候,都应该有受苦害者及其代理人进行起诉。”“这些设想今天正成为现实。可以说,那些荼毒城市小贩 的城管,那些传统王朝都未禁止农民在自己土地上经营、今天却在三令五申禁止农民经营土地的城市官员,那些禁止民众聚餐的爪牙,那些威胁、命令出版社、书商 不要出版某人书稿的国保警察,那些禁止发表某人文章的太监编辑,等等,无论他们今天如何得意,他们都被记下来了,他们也会受到惩罚、报应。”
我总是会被这样的信念感动,而且感动之后没有困惑。
二
饭局上偶遇曾金燕老师,她说她那次一出来就急忙上网去看那期间出了什么事情,然后看了我一眼说,当然首先就是上牛博网看看。
我感到很荣幸。
后来她讲了一些她的故事,后来她忍不住流了泪,后来她又很快忍住了继续聊天,再后来,她先走了,我送到包间的门口,突然很想抱抱她,但是担心这种很不亚洲的方式让她感觉不适,所以忍住了。她走的时候穿着一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但背影看上去还是瘦骨嶙峋的。
三
维基百科国内可以访问之后,上去查过一次“牛博网”的词条,发现比以前翻墙出去看的时候多了几句“附带说明”:
1. 虽然普通用户已经可以在牛博网注册,但是在主页上所列出的文章大部分是牛博网的主编所喜好的作者所写的。
2. 牛博网的大部分作者和大部分读者都相有具同的右派政治倾向。
3. 所有文章都具有相同的特点,就是对当前的中国社会和中国政府的一切都持批评态度——有时候达到了令人觉得荒诞可笑的地步。
第一条没什么可说的。
关于第二条(“相有具同”应为具有相同之误),对左右派概念还不是很清楚的朋友们可以在google或百度里搜索“秦晖 极左、左派、右派、极右的区分与现状”这篇文章看看。
其 实牛博上左中右俱全(没文化的娱乐圈人士会认为牛博上都是“铁血右派”,比如著名的商业片导演王三表老师^_^),但是在一个由政府认定“非我同派,其心 必右”的国家里,大家糊里糊涂都成了右派(以我自己来说,在一个正常的国家里,应该是中间偏左的),正所谓“说你右,你就右,不右也右”。过去有人问我为 什么不邀请中国特色意义上的左派,比如孔家的小东东。我为了假装牛博兼收并蓄、海纳天下,对这个问题认真考虑过很久,最后决定还是算了。毕竟我们不是牛龟 俱全网,想看畜生总动员,可以去那些门户的博客网站。
牛博上对政治从不关心的作者其实占到了一大半(我常常觉得对不起他们,他们莫名其妙 地就成了一家“反动网站”的作者)。另外的一小半倒是经常写时评类的文章,可写出来的东西“都持批评态度”难道不正是时评要做的份内工作吗?除了在这个“ 达到了令人觉得荒诞可笑的地步”的国度,你还在哪里见过时评文章大谈“政府工作,成效喜人;经济形势,前景喜人;大麦小麦,长势双双喜人”的呢?
四
科普文章的争论想了很多天,我只能说我“希望”科普作家有爱,有同情心,有人文关怀,我不觉得科普作家“应该”具有爱、同情心和人文关怀。
相 对于英文的"popular science",我想中文的词汇“科普”可能具有一些误导性吧。“科普作家”听起来很像是那些以普及科学知识给人民群众为己任的人,尽管实际上很多人写 “科普”只是为了稿费、兴趣、跟别人交流,甚至只是因为闲着也是闲着(当然,这样的目的也没什么不好)。
如果一个作者写科普文章的目的只 是稿费、兴趣爱好等等,那是否具有爱与人文关怀都无所谓(至少我觉得);如果一个作者写科普文章的目的是普及科学知识给人民群众,那么表现得是否具有爱、 同情心、人文关怀等等,总是会对实现这一目的的效果产生影响。一个以普及科学知识给大众为己任的人,如果一直都采用傲慢、粗暴、刻薄、充满优越感的方 式......这么说吧,这不是正确不正确、应该不应该的问题,而是傻逼不傻逼的问题。
比如说我办牛博网,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普及科学和民 主知识,但是我在疲劳或是压力大的时候很容易暴躁和缺乏耐心,所以时不时地会对那些前赴后继的、试图严肃讨论“你凭什么说星座属相不科学?”“你凭什么说 中医是伪科学?如果没有中医,你们家的祖宗早就死光了你想过吗?”“你凭什么要对你自己的公司进行独裁?你不是一直都号称你是信奉自由民主的吗?”的读者 恶语相向。考虑到我一直怀有的使命感,我承认我这样态度粗暴的时候是非常傻逼的。
希望多看些梁老师的文章能化解我的戾气。
对了,我从来没问过我认识的那些科普作家他们写科普文章的目的是什么,希望他们只是为了稿费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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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我弄错了一些事实,梁文道老师给我的更正:
老羅,
也許是我口齒不清,那是位氣質很像老奶奶的仁波切( 即俗稱的活佛 ),而非一個貨真價實的老奶奶。
按我粗淺的理解,慈悲不是垂憐,而是體認每一個人本質上都和我一樣平等地受苦,所以才不該有恨。
正義當然重要,但它不是報仇。為了消解不義得以产生的土壤,每個人都可以按自己的能力和取向去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也許是尋求更好的制度,也許是追索被埋沒的真實。至於那位仁波切,他做的是他最擅長的事:弘法;言傳身教,傳佈慈悲,以免不義與殘暴的復臨。
如此而已。
文道

作者:老罗
2006年夏天我开始做牛博网的时候,最初邀请的二十多位作者大都是我认识的朋友。我注意到他们的博客友情链接上都有一个叫连岳的人,我看了他的文章后很惊喜,但问了一圈后又发现没有人认识他,他们都只知道这是一个住在厦门的专栏作家。我腼腆地想了想,只好写了封害羞的信直接邀请他在牛博网开博客,结果他就简单粗暴地同意了。两年后,连岳的博客已经是牛博网上的点击量冠军了。和菜头和方舟子还在牛博网的时候,连岳的博客点击量在牛博网上一直是排名第三的,所以一个全新的阴谋论是,老罗暗恋连岳,为了让心上人连岳排名第一,赶走了原来的冠军和菜头和亚军方舟子。
在我见到连岳之前,很多像我一样喜欢连岳的人都跟我说,“据说连岳这个人见了面一点也不好玩,虽然他的文章很好玩”。后来我终于见到了连岳,发现他很好玩,只是他好玩的方式不是北方人的那种路数就是了。
我第一次见过连岳之后,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很腼腆的人,结果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在时尚先生杂志的摄影棚内),就看见他在摄影师面前落落大方的搔首弄姿。我被工作人员套上了一件严重不合身的名牌西装之后,甚至都不会走路了,连岳在旁边淡淡地狞笑了一下说,“这种事情你越配合,就结束得越快,也就能少受点儿罪”。
很多连岳的忠实读者,特别是牛博网上的读者,都以为连岳是一个靠写时评专栏吃饭的,其实连岳写的时评文章只是他的创作的一小部分而已。实际上,时评在连岳的文章里占的比例是如此的少,以至于他后来把所有的时评都免费贴到牛博上而不是卖给平媒后,他甚至没感觉到写作收入有明显的减少。
很多喜欢点评皇帝的性能力的太监认为,连岳这种“写时评的”家伙也就是动动嘴而已,没有动手能力,这既不勇敢,也没什么用处。“你要是有种就去上街游行啊!”他们常常这样给连岳留言。厦门PX事件之后,他们想了想,又跑到别的时评作者的博客里留言说,“妈的,你要是有种就去学连岳啊!”
老罗问连岳
■我很意外,也很敬佩地发现你在时尚杂志的摄影师面前能够坦然摆出各种骚包造型,我想知道,什么样的拍摄要求会让你崩溃?如果让你穿一身闪闪发亮的睡袍手拿一支粗壮的大雪茄面对着镜头假装目光里全是智慧你会有问题吗?
■你设想的这个画面,我倒是觉得挺酷的,我可能不能接受的是倚在书柜前翻书,或在电脑上假装工作这类造型。我可能不怕怪与丑,但是害怕土。
■除了王小波,还有哪些对你影响比较大的中国作家?外国作家里,你最喜欢的是哪几个?
■我很喜欢柏杨,他发明了一种简单质朴的追问技术,不管来头多大,就问你具体的小问题,在谎言建成体系时,效果反而非常好,他是非常坚定的批评者,但又不气急败坏,很爱开玩笑,在牢里写的文章也显得神态从容。斯威夫特、伯特兰•罗素、马克•吐温、萧伯纳,这些人我都喜欢,就是一群嬉皮笑脸地跟愚蠢过不去的人,有自己特别看重的、用全身力气去追求的东西,但又不把自己看得太重,他们的幽默感是由自嘲引生的。
■作为一个幽默感一流的人,你也喜欢简单滑稽的作品吗?比如周星驰的电影。
■周星驰的作品一直是我喜欢的。幽默与滑稽往往连在一起。我还喜欢《南方公园》、《海绵宝宝》、《辛普森家族》等许多纯粹是恶搞的、滑稽的作品。幽默天然追求无限制的言论,当然对简单滑稽并不排斥。
■每天你花多少时间在写作上?
■平均一天不超过一个小时吧。
■你每天会把多少时间放在阅读上?网络和纸质的阅读时间分别有多少?
■每天不少于六个小时,网络可能占到三分之二强。
■你觉得你有网瘾吗?
■没有。
■你有任何其他方面的瘾吗?
■没有,我对成瘾性的东西多少有点抗拒,可能担心自己会被控制吧。
■经济不景气已经开始影响到很多行业了,你们这些写专栏的作家也感觉到有影响了吗?比如媒体有没有变本加厉地拖欠稿费什么的?
■我没有受影响。我对合作的媒体比较挑剔,要求声气相同、稿费不低且对其编辑人员有所了解;意识到不对劲,马上会停止合作,多年下来,基本上都剩下可以足够信任的媒体了。
■你的情感问答文集“我爱问连岳”很受欢迎,尤其是受到女性读者的欢迎,你是否因此收到了很多女读者的情书?如果是,你通常会怎样处理?
■当然收到过,但不会有“很多”,这个专栏的读者毕竟以成熟人群为主,我不会回应这些来信。
■据说“我爱问连岳”的女读者以熟女居多,一般说来,你个人喜欢熟女还是幼女?整体上,你觉得你是一个热爱妇女的人吗?
■我可能是一个女性主义者,觉得女性比男性进化得高端一点。我喜欢成熟的女性,因为两个人沟通的能力相当,才有乐趣。幼女老在问为什么,像带着个女儿,其实挺累的。
■连太对你的“我爱问连岳”评价如何?
■她还蛮喜欢的吧,我这个专栏她看得多一些,我写的其他东西,她也就随缘,见到就看一下,许多也并不看。
■一般说来,心理医生和病人发生恋爱关系会被认为有悖职业伦理,你觉得情感问答的作者和读者之间是否也适用这种判断?
■适用。同时我要遵守来信者提的要求。
■你的一个好朋友跟我说,“连岳这臭小子我很了解,他只谈了一次恋爱就结了婚,没想到现在居然敢出来写情感问答专栏!”他说的情况是否属实?不管是否属实,你对他的这种想法怎么看?即谈了一次恋爱就结婚的人没资格写情感问答。
■这是我最常回答的问题之一了。往虚里说,金庸不会武术,但是可以写武侠小说;柯南道尔没杀过人,不过却写了福尔摩斯;往实里说,成为经济学家的前提不是必须成为亿万富翁。往自大里说,正因为我有一次长久稳固的感情,我更有发言权,是吧?
■告诉我们你的两本情感问答文集的销量吧,我们这些情感问答界的新人都很想得到一些激励。
■《我爱问连岳》准备迎来第十次印刷了,它卖了五万多本,《我爱问连岳2》现在卖了三万六千本。我很自豪的是,这些数字全是实在的,卖完了再印一些,没有积压在库房里浪费纸张。虽然绝对数字不大,不过我看情感问答的新人们是没机会追上了。
■很多读者都知道你在成为一个自由撰稿人之前,做过教师,检察官,记者和编辑,但好像没听你提起过更早的情况,可以谈谈你的家庭,童年和青少年时代吗?(请尽量多说点)
■我是福建西部小县城长汀的客家人,父亲是一所乡村中学的老师,马上就要退休了,我认为他是一个善良的、尽职的好老师;母亲当知青与父亲结婚后一直留在乡村,在当地的供销社工作,退休后就在家照顾家庭——她很聪明,可惜命运不济。
我可能在五六岁时被送到龙岩与外公外婆同住,父母的原意是我在当地的中心城市可以接受比较好的教育。可惜外公外婆的脾气都不算好,家庭人又多,再加上我性格内向倔强,与他们不亲近,因此度过了一个非常漫长、无聊、乏味、甚至是痛苦的童年及青少年。
我上了初中以后,就跟不上学习进度了,学习一直很一般,高中回到长汀一中读书,因抽烟受过学校的处分,当时的志向是毕业后去修汽车,高考时狗屎运降临,考上了龙岩师专——这就一直是我的最高学历了。
而留在父母身边的两个妹妹,却都会读书,大妹妹一路读到中科院的博士,在美国读了六年博士后,现在一间英国公司从事她喜欢的研究工作。小妹妹也在一所大学当老师,前几天刚生了一个儿子,叫“陈已新”,我起的名字。
我从来不怎么听话,习惯自己做决定,再加上是坚定的丁克,算是伤透了父母的心,与他们的关系可能就一直会这样平淡了。说得太多了。
■你已经做了很多年的自由撰稿人了, 你觉得比起过去的职业来,这个自由职业比较好和比较差的一些方面是什么(请尽量多说点)?这和你下定决心辞职时的想象有多大的出入?
■因为水平高嘛,一直挺顺的,在与媒体关系中,我也比较主动,所以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差的。除了截稿期,基本上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我辞职时没想到收入会有今天这么高,没想到这么轻松。
■说说你没有被别人注意到的美德,如果有的话(考虑到你的低调,那简直是一定的)。
■有很多,就说一件吧,我善于做减法,我是奥卡姆剃刀的受益者,“若无必要,勿增实体”,这让我轻松抛掉许多负担与麻烦。
■说说零八年你做的主要的几件事(可以是小事)。
■在重大新闻发生时,更及时地更新BLOG,除此之外,好像没做什么。
■你也快四十岁了,感受过中年心理危机吗?
■没有,我挺顺应时间的。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你考虑过死亡的问题吗?能否谈谈你的想法?
■当然考虑,我个人没有一个计划表,要做些什么,要拯救些什么;同时我体会过许多美好的事物,现在就是马上死掉,我也不会害怕。
■在高产的专栏作家中,你是一个罕见的能保持文章的整体水准的人,这方面你有什么心得?是天分好?读书多?还是背后下了苦功夫?
■首先是我天分又好,又好学,最重要的是,我写文章时会想着一个人,好比他是我的读者,我怎么跟他说话,怎么让他愿意花几分钟读我的文章,我喜欢他、讨好他、绝不敢轻视他。
■奥运期间,你都做了些什么?奥运对你生活的厦门也有什么直接的影响吗?
■看看喜欢的比赛,其他没什么,厦门地处偏远,据我观察,好像没受什么影响。
■艳照门事件的时候,你是否看了那些图片?周克成老师认为我们这些看了艳照的人应该向受害者道歉,你对此怎么看?
■看了。我不认为要道歉。艳照门很简单,1、拍照的人很正常,2、看照片的人很正常,3、拒绝看照片的人也很正常,4、有意盗取、泄露他人隐私的人不正常,只有这个不正常的人需要道歉。
■PX事件前后,你都遭遇了哪些麻烦?事情快过去一年了,后来发生了什么值得跟我们说说的情况吗?
■我直接接触警察只有一次,他们表示要进门谈话,我拒绝后,他们再没打扰过我。我老婆也直接跟片警说,尽管采取监控措施,那个片警一直也相当温和。厦门的警察,对我们都挺和气的。那个也是他们的工作,可能无法不做。
比较痛苦的是我老婆,她是律师,去公安办事时,有两次都听旁边的警察聊天说“连岳已经抓了”,这种流言,你无法验证,但是能感受到无处可逃的压力。我跟老婆反复商量后,确定几个事情,一、我做的事情没错,二、当地政府想办法给我施加压力,迫使我放弃,也可以理解,三、谨慎一点,只接受国内媒体和境外主流媒体(标准为从国内可直接访问其网页)的访问,紧扣环保与公众参与,不跑题。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我能吃能睡,瘦的六斤又迅速胖了回去。
彻底从恐惧情绪中走出来是在07年底环评报告出来后,我和老婆两人都报名参加公众环评座谈,这时候一个从不打妄语的朋友确切地告诉我们,你们两个要进去了。接到消息后,我和老婆约在厦门轮渡的必胜客餐厅,无可奈何地规划各种可能,我进去了,她要如何;她进去了,我要如何;两个人全进去了,又该如何。这样一说,反而放松了,压力似乎瞬间消解。老婆说,你脾气这么不好,关进去会受不了的。我还讨好她说:我脾气不好,早就应该关了!
其后我们就一起心态平静准备环评发言了,她是律师,不怕公众场合发言,我的发言就反复斟酌过,还在她面前试讲了一次。
■如果写批评的文章时弄错了,你事后承认错误并道歉的时候会有心理问题吗?比如说,你会不会在道歉的同时多多少少考虑到一点面子问题?
■批评有两种,一是眼光向上以公众代言人的身分质疑公权力及公权力的行使者,以示自己不放弃公民权利;二是眼光向下抓住一个普通人暴捶其不科学不民主不客观不真实,以示自己的高妙绝伦。我只允许自己做第一种批评者,政府对公众的批评必须自证其清白,而批评者不必保证自己必然正确,所以即使我不小心错了,也不会向政府道歉。如果我不幸误做了第二种我相当瞧不起的批评者,同时弄错了,第一时间道歉是挽回面子的最好办法。
■我注意到你在接受采访时,说起“有些读者反复纠缠低级失误的时候,我也会私下着急”。那你会被博客上那些弱智的读者评论气到吗?如果是,通常会用什么方式排解?
■你若翻回我前几年的BLOG,会发现我有时跟读者对骂,有一段时间关闭评论,还声称要行使删除评论的权利,为什么会那样?就是被评论气到了,对评论有个比较美的标准,不能忍受弱智、断章取义、骂娘或者纯粹以反对为乐的评论,现在我都会让它们存在,甚至那些借助代理服务器不停变换地址骂我的评论,甚至捏造我收取某某组织金钱的评论,这些全会留着,换言之,没有任何评论我会删除,看到这些当然不会开心,我毕竟是正常人,没有变态,可是通过这几年我真的认识到言论自由就是冒犯之美,这些冒犯自己的评论,它们正在行使他们的言论自由,我若不能容忍,则丧失了对言论自由的追求权——我当然不认为我自定的标准能适合其他人,但这是我自己必须遵守的纪律。我永远不能当一个让声音变少的人。
■你平时锻炼身体吗?
■炼,耗时半小时以上的散步和俯卧撑。
■除了工作,你主要的娱乐是什么?整体上,你觉得你是一个高度自律的人吗?
■看美剧及美国脱口秀。我有松驰的纪律感,有耐心长年完成一件工作。
■零八年快结束了,能再给牛博网推荐几个有趣的作者吗?就像当初你给我推荐饭饭一样。
■暂时没有。

作者:连岳
我的个人BLOG开在牛博网,拒绝了其他网站的镜像要求,看起来似乎和老罗很熟的样子。
其实不仅仅是看起来熟,我觉得自己和他真的很熟,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熟,我不如他的学生了解他的经历,我不知道他的恋爱史,不懂他的体重,我们只见过两次面,2007年12月第一次在北京,2008年11月第二次在北京,交谈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然后与两人共同的朋友们一起吃个饭,我喝得差不多后回酒店睡觉,第二天早上离开北京。
我很难与人亲近,一是怕抱团的感觉,二是对人也没耐心。不过第一次见到老罗后,我就觉得,这个人是我的朋友(当然,我很自大地认为,老罗在第一次也把我当成了朋友,这样说,有点GAY,不过我们都是异性恋)。能不能和老罗成为朋友,可能都只需要第一眼,因为他的特质太明显,是不是同类,当下立判。
他是一个天真的人。他的成功让人羡慕,许多可能觉得他运气好,却不知道正是他不世故,所以没有被世故毒害,当他猜想某物滋味不错时,他有勇气去尝一尝,而不是尊重他人的饮食习惯。在一个呆若木鸡的社会里,人人都在猛做心算,看看利润有多少,只能把机会让给了坦诚的人。
他还天真地相信好的东西就该大声赞美,那怕大家都以为那以一串会给自己带来厄运的魔咒,他一说,却变成了语录,听众开心的笑了。我们其实都在等这样一个天真的人,来呼应自己内心残存的天真。所以见第一面就喜欢这个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连岳问老罗
■在拍摄现场,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害羞的人,你去年也跟我说过,你刚上讲台时,其实害怕得在流汗,请问你是怎么克服恐惧感最后成为一个自如的演讲者?
■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来克服这种恐惧感,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多出几次丑才能熬过前面的阶段。
■如果杂志愿意登,你敢拍裸照吗?你会摆个怎么样的姿势呢?
■不敢,那些会恶心到无辜的公众的事情,我基本上都不敢做。但如果我凑巧是个大帅哥,父母又都去世了,我是不会介意拍裸照的。
■我刚知道你当过工人,如果有,你觉得自己身上的那些特质是来自工人生涯?
■我在工地干过一个月苦力,在不锈钢金属制品厂的包装车间做过一年工人,其间的所有遭遇基本上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觉得这两个职业对我没有产生什么长期的影响,也谈不上改变或造就了我身上的某些特质。
■我们有种教育恐怖主义,反复跟家长与孩子暗示,你若没有读过好的大学,一生就完蛋了,你并不这种恐怖主义的受害者,反而是一个成功者(即使世俗的、功利的标准也是如此),你反恐怖的策略与技术是什么?
■我小的时候算是读书非常多的那种孩子(至少在一个小城镇上),因为有这个底子,所以平常跟身边那些公认优秀的孩子(通常也就是那些学习成绩好,注定能上个好大学的)交流交往的结果,总是让自己更有自信。实际上,我要不定期地自我反省才能克制住那种愚蠢的优越感。教师和父母长辈们的暗示或明示对我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我小时候也时不时地忍不住耍个小聪明,抖个机灵什么的,所以他们也没觉得我这种孩子要是上不了大学就完蛋了。当然,后来离开家乡那个小城镇之后,我很快就意识到了我的“聪明”,“机灵”,“读书非常多”都是很有限的。另外,这种令人憎恶的教育恐怖主义一直存在的原因也很让人无奈,毕竟在中国,对于一个来自农村或是小城镇的年轻人来说,到大城市读一所大学,仍然是改变命运的为数不多的途径之一。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那时候真正相信的东西和那些老师和长辈总挂在嘴上的东西是完全一致的,就是“知识改变命运”,但总是和他们产生冲突的原因是,他们实际相信的不是知识改变命运,而是学历改变命运。
■你会花五千块买一件衣服吗?你觉得一个男人如何穿着才酷?(注:请别说穿着舒服就行这样幼稚的话)
■绝对不会,除非是给老婆买。不过如果我的年收入有五千万,我多半会不介意给自己也买一件。作为一个穿什么都不酷的男人,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第二个问题。
■我认为英文在现代信息社会极其重要,不过我学英文没花什么钱,都是利用网络资源,你会恨我这样的学生吗?为什么?
■不会,这就像你开一个饭馆,你当然会欢迎那些来你这里吃饭的客人,但你并不需要因此恨那些总是在家自己做饭吃的人。
■你学英语的主要方法是什么呢?是自学的吧?
■是。
■考虑过减肥吗?因为胖被歧视过过吗?如果有,说个来听听。
非常成功地减过几次,每次都胖回来了。歧视?我不知道我的那些遭遇算不算歧视,比如说,我瘦的时候教书经常收到女学生的情书,胖的时候几乎完全收不到。
■你认为杨佳是侠客吗?你是否认为屠杀一个群体(比如警察、城管、刁民、权贵子弟、恐怖分子)已经具备了足够的社会心理支持,时机成熟,马上会迅速蔓延?如果有这种社会心理支持,你会想什么办法化解?
■当然不是,他和被他杀死的警察一样,都是受害者。对于你说的那几个群体(也许不包括刁民),我觉得我们的国家即将具备足够的社会心理支持,但即便完全具备,这种行为也不会迅速蔓延,因为那些群体虽然很可能会把大家都变成心理上的杨佳,但不太可能把很多人都逼成行动上的杨佳,除非情况恶化到完全民不聊生的程度。当然,这种社会心理仍然非常危险,说到化解,我能想到的只有从制度上监督和约束那些群体从而改变民众对他们的看法。
■如果知道以后的一千年,社会并不进步,你会怎么做?你还能保持快乐健康的心态?
■如果是全世界都不进步,那我就先赚出足够的钱,然后在我的余生中不断地移民,每次都换到一个稍好一些的国家去。选择这样做的前提是我的努力不会让社会有任何进步,但这显然不可能。
■你每天会吃水果吗?有什么特别偏爱的水果?
■不会每天吃,我现在自己住北京,老婆在天津,每天自己弄水果吃很麻烦。我最喜欢的水果是西瓜和黄岩的桔子,可惜黄岩的桔子只能在秋天吃到。
■如果失去三年自由,你会利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呢?
■读书,写作,锻炼身体。
■晚上睡觉前刷牙吗?有坚持每天洗澡吗?
■刷。洗。
■如果你现在的女朋友不反对,谈谈她吧,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反对。她很好。
■牛博曾经想彻底关闭读者评论功能,后来并未如此操作,为什么会有这个转变?
■曾经考虑关闭读者评论是因为觉得大部分的读者评论在内容上都没什么价值,后来没这么做是考虑到读者评论的存在本身就有价值。
■你最希望牛博的读者得到些什么?他们得到了吗?
■首先当然是希望他们通过阅读优秀的文章得到思想上的进步和愉悦,另外,也希望那些平时在生活中常常感到自己是“一小撮”,是“份子”的人来到这里之后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我想这两点他们都得到了。不过说到第二点,我想他们在牛博得到的太油腻了,我是说,我不介意牛博成为一个有思考能力的右派愤青们的集散地,但我肯定不希望牛博成为一个没有思考,没有判断,只有立场的右派粪青们的大本营。这样的右粪和我们熟悉的左粪一样令人厌倦。
■做为一个无神论者,你怎么看待甘地、特蕾莎修女、图图主教、慈济的证严法师这些有神论者?你对宗教给他们的力量持什么态度?
■我觉得他们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伟大人物,虽然他们并不像他们的虔诚追随者们描绘得那么完美。在坚持信念和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宗教的力量干净利落,简单有效,所以作为一个为了实现同样的目标需要经常监督,提醒和调整自己的无神论者,我很羡慕宗教带来的力量。但宗教也给予那些坚持邪恶信念,并坦然面对自己带给别人的痛苦及死亡的王八蛋以同样有效的力量。而且历史地看,宗教带给人类的灾难远远超过它带给人类的好处,至少我以为。
■中医及养生类的书籍一直非常好卖,直接否认它们的做法其实效率不高,你有什么办法让人们更热爱现代医学呢?
■我就是一直都没有能力找到更好的方法,又不愿意坐视伪科学横行才不得不直接否定他们。我觉得科学松鼠会的姬十三他们的工作方法比较好,就是尽可能让科普文章具有趣味性,甚至把科普文章写得很酷,毕竟用冰冷严肃的治学方式来写科普去争取愚夫愚妇是很难奏效的。
■你的女朋友看媒体上的星座文章并跟你讨论,你会生气吗?
■不会,但我会很难掩饰我的不耐烦,结果常常是,她会生气。
■你会害怕长久的关系吗?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
■在爱情方面,我喜欢长久的关系,但在是否要确定一个长久的关系之前,我会非常谨慎,我很怕轻率承诺导致的伤害。在友情方面,我什么都不怕。
■你每天上网的时间有多长?主要看的英文网站是什么?你上了网会无法集中注意力吗?
■每天大概有四个小时,英文网站看得其实不是很多,如果看得话也就是看看CNN和纽约时报,英国金融时报报道了牛博网之后,我也开始看他们的网站了。我上网经常会分神去看那些计划外的东西,这使得原定的工作进度经常被耽搁。
■2008年,让你印象深刻的男人是那几个?(注,连岳就不必提了)
■除了连岳,我现在能想到的暂时只有陈冠希了。
■你如何看待V既是一个执着关注黑窑事件人,又是时尚界人士?
■开始觉得意外,但很快又觉得很正常,也很高兴。我希望各行各业的人都关心社会现实,也希望关心社会现实的人杀进各行各业。
■一个关心弱势群体的人,他一晚上喝了几千块钱的红酒,你会觉得他分裂吗?
■不会。
■你上成人网站的的频繁高吗?多久去一次?
■这些年已经很少去了。过去常去的时候也不太稳定,多的时候每周三四次,少的话一个月一两次。
■如果有一天,人们不知道老罗是谁,不关心他是谁,大家英文也很好了,你在那时会做什么呢?
■陪老婆过日子,继续做牛博网。
■名利上的嫉妒心,男人们可能隐藏得挺深,表现出来时,很难看;据我观察,你好像并无这方面的毛病,是天生如此呢?还是后天修为?
■多半是因为这些朋友不是我打小就熟悉的人,再加上我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很牛了,所以就算我心理变态,也无从发作。要是另一种情况,比如说,如果连岳是我乡下的表弟,我带他出来见世面,带他行走网络江湖,结果过几年他就把我的风头给灭了,难保我不会雇个人去砍死他。
■你害怕性能力下降吗?你在杨振宁时,能拒绝翁帆吗?
■不是很怕,自从有了伟大的西药伟哥之后,生逢其时的这一代老年男人不是都活得特镇定自若吗?也许除了那些还在喝鹿鞭酒的中华老年奇男子。第二个问题我不知道,我不是很确定我在半个世纪之后会如何面对年轻女人的造成的诱惑。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我八十多岁的时候也遇上了一个我的翁帆,肯定不会对公众说什么“给我的老灵魂,一个重回青春的欢喜”之类的话,虽然杨振宁再肉麻一万倍也不能说他做错了什么。
■运气不谈,你身上的那些品质是你受益最大的?你能让它具有普适性吗?
■应该是坚持原则这一条吧。对第二个问题我没有把握,因为不知道别人怎么定义这个“受益最大”。
■你会韩语吧?韩文的“罗永浩”怎么写?如果不会,你会内疚吗?
■会,我是双语地区长大的。韩文是生造出来的拼音文字,完全符合读音规则,所以能说韩文的人,只要认识字母,就基本都能写,我现在的系统没法输入韩文。如果不会写我也不会内疚,虽然我从小到大总是听到朝鲜族的长辈们说什么“你是个朝鲜族,怎么可以不会写朝鲜文字呢?”这一类的屁话。如果我将来移民到英语国家,我也不会逼我的孩子学汉字,除非他自己有兴趣。
■如果今年老罗英语培训赚钱了,你会怎么花第一笔盈余呢?
■今年肯定是没戏了,我们是奥运结束后才开始正常开展工作的,至少要到明年暑假班才有这个可能。如果赚了钱,公司那边会改善对学员的服务和员工的福利,我自己分到的钱会用来改善牛博的硬件设备和服务。如果盈余很多,我会在明年牛博生日的时候搞一场大规模的庆祝活动。

这是复出后在北交大做的第一场演讲,传说中的“首场告砸”。那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臭汗淋漓,手里拿着的不知道是毛巾还是抹布。
这张貌似镇定,但麦克风已经快被我捏碎了。
巡讲第二站:农大。传说中的“第二场告微砸”。
前排有几个是我的同事,动作酷似挖鼻孔的猥琐男是谢老师,其实他当时正在用手扶眼睛。他左边的美女是赵晴老师。赵博士的左边手持巨型DV才能勉强半遮面的是我们的公关媒体部总监金大姐。
秀外慧中的许可老师。如果我有这么好的外型,肯定不会做教师,如果我的口语像他一样流利,我也不会做什么倒霉的GRE填空教师。
才貌双全的许岑老师。英国的歌唱得像英国歌手,美国的歌唱得像美国歌手,如果需要,也可以把美国的歌唱得像印度的歌手。
我上台递琴给许岑老师,回来看照片发现成功塑造了两位老师“相敬如宾”的好形象。
“打狗脱”赵,赵晴老师,传说中的第三种人。
第三场,外经贸大学。这是赵晴老师的母校,可惜赵晴老师上台深情回顾她的大学生涯时我们拍的照片都拍虚了。赵晴老师的长篇回忆基本上都是浸泡在口水和油烟里的,因为她一直在念叨当年她喜欢吃的学校食堂和学校周边饭馆。
这张好像多少有点儿邪教教主的范儿,但如您所见,我们巡讲活动的条幅做得实在是太诚实了,在这个整体素质奇烂的英语培训行业,这是史上最诚实的讲座活动条幅(即便不是唯一诚实的)。
许可老师在坐在前排的许师母的深情凝视下稳健地进行演讲。
第四场,邮电大学,工作人员忘记带相机了。
第五场,人民大学演讲。
第五场,人民大学演讲结束。
第五场,人民大学演讲结束后。
人大这一场开始状态完全放松了,真对不住前四场的听众。
第六场,北京理工大学。
想到这是小黄斌老师的母校,倍感亲切。
最后的现场问答部分状态奇佳,有如神助。回来后看了一遍现场录像,忍不住又敬爱起自己了。
第七场,化工大学。
暖色的光线看起来很舒服。
其实很难睁开眼睛。
这一张效果很特别。
第八场,林业大学。
林业大学的地板。
学生会给我们打出来的讲座标题(好像是说校方不允许我们使用“非公益”字样的自制条幅),我很感谢他们的热心,但这类标题总是会让我难堪。
开始演讲后,不回头看也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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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致牛博网读者:
我们一直不提前公布行程是因为大部分学校的场地都只能容纳400到800人,多数时候单是校内的学生来听就已经很拥挤了。年底之前我们会在剧场或是影院这样的大型场馆做一次公开演讲,到时候会在牛博上提前放出时间地点的公告。
今年12月份,老罗英语培训(www.laoluo.org)准备在天津的若干大学(天津大学、南开大学、天津师范大学、天津工业大学、天津医科大学、天津商业大学、天津外国语学院、中国民用航空学院、天津财经大学、天津理工大学 天津音乐学院、天津科技大学 ……)中的部分学校举办讲座活动,学校的学生会或者社团的负责人如果有合作意向,请联系我们,请发邮件到laoluoschool@gmail.com。同时,我们将在天津的高校中招聘学生代理若干名,有意向的同学请将简历发到laoluoschool@gmail.com,或致电82488103
工作内容:利用课余时间进行高校的推广活动(比如资料发放、课程推荐等)。
如果有其他在天津地区可以进行的推广方式或者好建议,您也可以联系我们,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