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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于2007-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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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为你们找到了这篇文章,我朋友在01年时写下的,自然流畅,我很喜欢,一直记得的一篇文,放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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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处告别
Love is real,real is love
Love is feeling,feeling love
Love is wanting to be loved
Love is touch,touch is love
Love is reaching,reaching love
Love is asking to be loved
Love is you
You and me
Love is knowing
We can be
Love is free,free is love
Love is living,living love
Love is needing to be loved
酒吧里缓缓地响起lennon的老歌《love》,突然间仿佛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日子。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我还年轻,依然懵懂天真的岁月。那时候觉得,世界是我的,我是这个世界的。无法想象Lennon为了自己爱的女子抛弃了整个爱他的世界。如果说离开是种必然的话,分别时的痛苦就会减轻,知道原来一切都只是缘起了,然后又灭了。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再次听到这首歌。人生中的种种契机,到处充满着的惊喜。经历过的无数次告别,尘烟深处,昙花开尽了吧。
一个外地的朋友来上海。春节中的上海夜晚,随处可见的爆竹残骸。我陪她走在还飘散着日间繁华气息的淮海路。冷风萧瑟中,行人们焦急地等待着回家的车辆。漆黑的临街商店,孤独的立交桥。临走时,我向她指点回酒店的路,然后扭转头走上自己的路。有时候,夜晚,一个人足够。猛然间,发现她之于上海是个外地人,而我之于上海亦是个外地人。这是个浮华的,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城市,它永远都只拥有进行时。没有人属于它,它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人与人之间,人与物之间,人与事之间,相逢的痕迹其实很单薄。有朋友说,不喜欢“过客”这种说法。我想是因为回忆永远都是无法被清除干净的。岁月在每个人身上刻下的烙印就像三零年份的陈酒,酒尽瓶空,但还散着经年的气息,刹那间活灵活现地展现在面前,挥之不去。
有人说这是个告别的年代。匆匆间,有缘相识一场,无份相守一生。
一个给我写信的女孩子,告诉我她一直要靠药物来控制自己的精神状态。很久没有人写真正意义上的信给我了。粗糙的信纸上虽然还印着“XXXX”抬头的字样,但却让人感到非常亲切。她的每一封信都会有好厚一叠。我想她是切实的寂寞,一个拒绝交流的人,依然还是希望能够被理解。她有与这个世界告别的经验,死亡无需到处宣扬,默默地走也许更有力量。她说,她非常高兴我会接受她的故事,甚至给她回手写的信。但我却惭愧。我知道,我给不了她任何东西,哪怕是廉价的同情。只能把这希望的虚无铺开在纸上,一次又一次地给她看描绘过的蓝图。其间,有多少是欺人又欺己的呢?
不知道一个人的过去可以对他的将来有多深的影响,无论愿不愿意,发生过的任何事都会像毒针一样不停地刺痛每个人,然后再一次次地麻痹。想到甜蜜的时候,接踵而来的是困顿;想到苦处时,又会下意识地告诉自己原来也快乐过。然后达到平衡。所以,我告诉她,千万要放过自己。
一个人若真的一味想到了苍白,山穷自然会水尽的。
所以,梦想做个吉普赛人,带着神秘和未来流浪去任何地方。今天说“你好”,然后第二天说“再见”。睁开眼,到处是新的开始。无需忍耐,必定拿出全部的好奇与勇气去面对。
随处告别,可以不留一丝印迹。
各位已经汇款,但暂时还没收到书的同学们请稍安勿躁,我们在分批发放你们所预订的书,为了减少错误量,发放进度缓慢但平稳进行,我们人力有限,发放后还要跟踪每一笔单子,以保障各位确实收到为首要考虑,所以只好请大家耐心等待啊。
进度汇报一下:
尚有26位同学未收到书籍。其中存在情况,归去来、剑器行、杂志未到位,以及学生9月开学后才能寄,以及地址较偏远,以及前几批有同学未成功收到,我们暂时在追单等情况。
嗯,请大家理解并耐心等待:)谢谢
我八百年前加入了开心网后,就把它扔着不管了,后来加入吐司网,结果也是一样的。再后来听说老有人在争车位游戏中玩的很HIGH,我就又回去啦。这时候开心网已经很壮大了,例如注册了十多个马甲的OLTRA同学,俨然是群众眼中的神……
昨天韩寒也来了,一进游戏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的车贴了个条。我给墨鸦说,加韩少去吧,墨鸦说不行哇,我的兄弟里菊花教太多,要是看到他的链接会纷纷冲过去的,我哑然。
最近饭局很多,好吧,我已经N个月想不起来哪个星期是没在外面没有饭局的了,吃的好崩溃啊,身上不是孜然味道刚消,火锅味道就又起来了,不是川菜就是湘菜,吃的脑满肠肥哇。
每天回家都很晚了,如果打魔兽,一进游戏再钻出来总是将近十二点,魔兽塔防是很好的游戏啊啊。
以上说的事情似乎都是我在玩耍……诶嘿嘿,对的,我就是在玩耍。
我忽然想写了——[更新将即时贴在此篇博客的评论中。]
倾天
独家新文连载,严禁任何商业形式的转载
[第一回、南七玺]
一
乌篷船钻出夫子桥洞,就像一条黑线穿过大鼻针眼一般爽利。
穿着酒红色对襟大氅的姑娘直立在船头,领与袖口镶滚着银白色貂毛,亮丝绣的芙蓉花,光鲜映水,然而这位盛装华服的姑娘,梳的却是左右一双丫环的圆盘发髻。
我抱着我的纸篓,蜷缩在白粉墙边苦苦撑了一夜,终被早春的寒气冻醒,使我恰好迎面看见了她。料谁见了,都要猜测她的来历,乌篷船破水而来,行驶之快让船身摇晃,而她如钉在船头的红楔,身姿无比挺拔。
她肤白赛雪,却神情寡淡,像是用冰雕出的美人儿,衬以水乡清晨的淡淡薄雾,看起来就好像是……鬼一样……
我揉揉眼睛,打了个寒战,神明保佑,这可是乱世啊,我才不想看见什么脏东西。还是风紧扯乎,撒丫子走人吧!我背上竹架,猫着身子想顺墙根绕到巷子里去,刚调过头,忽听身后传来女子的冷笑声。
“你还想怎么逃呢?都遇上我了。”
“唉哟妈呀。”我腿发软,双手抱头,“女侠饶命啊,我只是个糊纸匠,我老实本份,从来不干伤天害理的事,给死人糊纸也算积点阴德,你可别……”
忽听女子断喝一声:“转水!”
什么转?要我转吗?我急忙转了一圈,调过头看见的竟是那红袍女如同一只展翅红燕在水面上滑翔,两边水花激荡起来,像一根根冰棱组成的水栅,转眼将河水拦住。红袍女的面前依然是雾,两岸街头空空如也。
乌篷船无人渡,这女的看都不看我,根本不是在和我说话,她这是跟谁?
我双手扒住墙,死死盯着看。只听“啪”的一声,仿佛快鞭击在皮革之上,半点没容得我反应。那女子已经飞回船上,半空中陡然现出一条剧烈抽搐地白鳝,首尾冒着浓烟。一丛丛水荆棘猛地收拢,像一只大手将白鳝攥住拖回水中。鳝血突突涌出水面,随即恢复了平静。
这是在降妖?我隐约有些看明白了,那姑娘却乘船而去,从来时路,径直退回了夫子桥洞,雾色渐浓,我愣愣地望着她的背影,一抹醉意的红……
吱呀,吱呀,巷内传来扁担的声音,有人挑着两只酒酿缸从我身边经过。他瞥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是外地人,而且穷酸。
“别挡道。”他吼了我一句。
人离乡贱啊,我只得退了几步,赔着笑脸。
“诶,老伯……”我忽然想和他攀谈几句,但他压根不理我,也丝毫不知道夫子桥边发生过的一幕。这世道,麻木的人彻底麻木,其实我应该学得更像他们一些。
卖酒酿的老者也走了,身后留下两行湿湿的脚印。
呼!我深吸一口凉气,吐出。神明保佑!赶紧让我碰到一宗生意吧,既然这个地方闹妖怪,死人就该不少,快来些人家找我为丧事糊纸吧!否则我就会饿死在这里啦!
二
依然是寒夜,一个瑟瑟发抖的无用之人坐在小摊前狼狈地吃着一碗馄饨。这个狼吞虎咽的废物正是鄙人,面前已经叠着三个空碗。摊主老伯看我可怜,竟然施舍我吃,我不胜感激,只是这馄饨又小又薄,肉馅只有小指甲盖一点大,怎么吃也吃不暖,更甭提吃饱。
我一边吃,心里一边委屈,再找不着半宗生意,我就必需离开这座水镇,另找活路了。
乱世好人不多呐,我抬头感激地看了看老伯,
他冲我欣然一乐,竟又从锅里捞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递到我面前。
“吃吧,外乡人。”他喜逐颜开,仿佛我是他今年第一个客人。
“这怎么好意思……”我挠头苦笑,但立刻伏脸吃了起来。
哒,哒,清脆的瓷屐声响在凉夜的青石板上,有人不动声色的来了,而那身酡红色的衣袍在黑夜中就像旭日之光,从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照入人的眼帘。
我捧着碗猛地一呛,我真怕这次又是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看见她,而她经过时忽然停了下来,瞥了眼卖馄饨的老摊主,意味深长地说:“今晚的月光不暖人啊。”
“是啊,姑娘行夜路要小心寒气,早点歇歇去吧。”老汉冲她直乐,女子冷笑,拂手而去。
噗,我一口馄饨喷在碗里。方才他们说话,我几乎屏息不动,感觉到那女子就立在我身后,可我压根没胆量回头看她。待她远去,我十分激动地问老伯:“您认得她?她是谁呀?是镇上人吗?”
“你这么急做什么,再要一碗馄饨吗?”老汉慈祥地笑着。
“啊……你真是好人……”我眼泪都快下来了,哆哆嗦嗦又接过了一碗馄饨。
“尽管吃,要多少有多少。”老汉在我身旁坐下,拿来馅碗和面皮包裹起来,一边同我唠,“你问刚才那个姑娘呀,你没听说过‘南七玺,西焰来’吗?”
“南七玺,西焰来?”我摇了摇头。
“这两个可都是令邪祟妖魔头疼的名字呐,小兄弟,你竟然不知道?”老汉始终笑眯眯地。
“我干嘛要知道妖怪才知道的人?”我哭笑不得,馄饨都堵在喉咙里吃不下去了。
我看着老汉的笑容,忽然心里一阵发毛。乱世真有好人?直有舍钱在这里救济穷光蛋的馄饨摊主,这馄饨馅里莫不是有古怪?他老盯着我笑作什么?
“再来一碗吧。”老汉站起身,又要为我煮馄饨。
“我,我不要了,我饱了……”我慌张起身,揉着肚子作饱足状。
“再吃一碗吧,我这馄饨好啊,凉血败火!”他恨不能立刻把馄饨煮好端到我眼前,“小兄弟,甭着急……”
我着急什么呀我!我可真不想吃了,我急着逃命啊!
我忙去捞我的竹架,眼前却出现了一袭红袍。
“得了,老槐精,你少在这里耍人。”女子说罢,忽听一声陶碗砸地的脆响,我扭头一看,吓得面无血色。眼前哪来什么馄饨摊子,老汉也不见了,只有几条残破的桌凳,几只碎碗,和漫落一地的槐花……
“槐花也能吃上五碗,你就不觉得苦吗?”女子问我。
我捂着胸哇一声跑去墙角呕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
一只纤巧的左手递上一块丝绢给我,白皙的手腕上挂着一串斑澜透亮的碧玺手链。
南七玺……是否因此得名?我没敢接丝绢,太贵重了,我担不起,她见我不识好歹便收了回去。
“开了天眼,未开心轮。”她打量我,摇头叹息,“可你既然能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却没有半点感应吗?你是个呆子吧?你叫什么?”
呕,我吐个没完没了,但还是回答了:“林,林下风。”
“双木林?”她问,我点头,她便奚落我道:“真是好姓,比木头还木头。”
我吐得腿软,并不想和她有纠缠,我伸手提着纸篓,摸着墙往另一个方向避,结果摸到那棵老槐树,吓得半死,往后退了两步,绊在椅子上,一个趔趄。我模样极是狼狈尴尬,她则瞪大眼睛看我出糗。
“你很怕?所以你看得见却装看不见?”她追问。
我扑通一记给她跪下了,“姑奶奶,您别逼我了,我就是一个糊纸匠,您高抬贵手,甭说了,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就是个俗人呐!”
她想不到我果真胆小如鼠,冷笑道:“好吧。下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搭理你。”
不会再见了,我在心里冲她摇手。
她冷笑,转身离去,忽然停了一停,丢了句话给我,“顺便说一声,你早上看见那个卖酒酿的,其实是只蜗牛精。”
呕……阿豚六点多发短信给我,问我要邮箱地址,他好交稿。此时窗外电闪雷鸣,瓢泼大雨,我被一切雷得说不出话来,扔掉手机,倒头再睡。睡不够,坐地铁里靠着塑料扶手也睡,两个中年妇女在我身边说话,口水一点点飞溅在我的手臂上。人生一百样不如意,最不如意的是你拧巴不过自己。
正大地下一层有个特力屋美式家饰生活馆,和宜家差不多,家具都不如宜家,但有别致的香氛蜡烛区和漂亮的西洋瓷茶具区……这么说起来这家店怎么能算美式的呢,根本像英式的。我拖着带轮子的塑料筐在里面来回玩耍了两遍,最后买了一包川宁的袋泡锡兰红茶,锡兰茶有独特的香气,刚巧对我的胃口,但有卖的商场不多,上一回是在南京西路的一家西点屋偶然撞上的。川宁是英国的老品牌,茶包泡在热水里要二到五分钟,第二道就淡了。我喝着茶,捣腾着照片,看着闭幕式,顺带在群里吐槽,时间就这样打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