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今天还行，但想哭。

  听气象MM说，有风，西北风偏南，气温28到16度，空气指数1级，感冒指数2级，湿度正常，高血压、心脏病的，不宜晨练。这些指数，如翻老皇历一样，头晕，然后想哭。

看外面的现代建筑，远近高低各不同，横看混凝土，侧看还是混凝土，冷冰冰、凉飕飕的，恐怖，然后想哭。

  低头想想，那橘子红了，熟女嫁人了，落叶也归根了，林黛玉却别有滋味在心头，所以哭了。

  星垂月涌，天地清明，但陈子昂郁闷，于是乎，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看不到黄河，瞧不见长江，太阳也变灰了。所以他嚎了。

  风吹来了，古道秋风杀气，没了；杨柳依依，雨雪霏霏，也没了。“大风起兮，力拔山兮”的狂吼，“茅屋为秋风所破”的哀号，成了气象专家眼里的气流，哭没了。

有人问，诗意没了，诗人何为？

  还好，没了诗意，尚有小黑四，他能神游九万里，乾坤无障碍，他说，啤酒有脾气，狂风可接吻，蚂蚁和蛐蛐做爱。纯粹扯淡。

  还有老Z，七天憋出六个字，两月憋不出几行古诗，好像文化了，不过下了个臭鸭蛋，真没意思。

  那个露胸，没见过他好好看书写字学文化，却收藏甲书记，乙院长的书画，说让俺见识见识。俺看不懂，也不想看，那些破玩意，都是装神弄鬼跳大绳的，只会让俺喷血。

文胸也高尚不起来，16岁写情诗，几十年了，除了错别字多几个，也没见个长进。信了上帝，但说话办事像小黑四写诗一样，没个准。这不，说好了接俺去昆山的周庄玩玩，俺从40岁等到了50岁，也没见他来接。羞杀老朽也。

  哎，年过半百，才明白夫子庙前庄严的大成殿与青楼，只是秋水芦苇白茫茫，文妓和女妓而已，文弱书生，除了泡妞，也只能泡妞了。

  这些年，俺是谈笑无鸿儒，往来多白丁，交友不讲究，受够了他们的气。S要偶相信我行，我可以。但俺只懂，我生气，所以我会哭。

5

  一早起床，就想生气，这可能与天气有关，可能也无关，谁知道呢！

  想一想，没做恶梦，没人招俺，俺也没惹谁，工作还好，领导算是客气的，实在找不出生气的理由。为的什么？不知道，很郁闷。

  再想想，昨天有MM看偶笑了，感觉像火燎了，浑身不自在。检查拉练，严实着呢，摸摸衣扣，没搭错。那为什么笑？敢情遇见傻妞了，管不了了。

  又想，领导前几天多看了偶两眼，没说话，让偶有点发汗，领导算计俺什么，也不烦了。

  再往远一点想，有两件事让偶不舒服。一件是露胸欺骗了俺，另一件是文胸失言了。

  这两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好意思抖出来。说吧，伤了同学的和气，不说吧，把俺憋出了毛病。

  思前想后，俺决定，还是说出来的好，反正都知道偶很小气，多说一次也无所谓。

  大概N月以前，好像雪灾以前的事。露胸邀偶，说去九华山烧香拜佛，顺便看看项目的风水，和他的时运。他先很很的忽悠俺，说俺是高人，能知前500年、后500年的事情，偶被整得晕晕乎乎的，也就答应陪他上山。

  给人指点迷津，俺心里没底，生怕做不好，找了个略懂易经朋友壮壮胆，看天象，摸地脉，说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行话，忽悠一下，玩玩名山散散心，挺好的。

  朋友电话中说，先请了假再说。随即，俺给露胸电话说，等高人准假了，我们一起去。露胸爽快说，好，我们等你。

  再打电话，问朋友是否准假，朋友说下午有空，可以去。随即告诉了露胸，他说，现在就去，我马上来接你们。俺说等一下，又给朋友电话，好话说了一箩筐，总算朋友答应了。

  朋友请好了假，就等车上山了，露胸来电话说，下次再去吧，这次就不去了。说完就撂下电话了。TMD，这家伙，耍人玩啊！丢人。

  没办法，偶只好厚着脸皮跟朋友道歉，对方发了脾气，数落俺一通。妈的，真他妈的，再丢一次人。

  这事很小，但太伤人了，气得老子两天都没吃饭。偶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他。

6

  今天阴，天闷热，露胸欺骗俺的事，还在心头萦绕，有女词人李清照想老公的感受。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又上心头了。

  偶风雨沧桑五十年，第一回被驴踢了，想想更来气。俗话说，气不打一处来，说的有道理。刚有了点心情，Z来电话，说露胸和黄山的C厂长来南京，约我们吃饭。偶根本不想见露胸，但抹不开Z总和C厂长的面子，也就勉强地答应了。

  见到露胸，偶没答理他。先与C厂长握手，寒暄几句，开始亲热起来，说他这些年干的不错，当企业家真不容易，有机会一定去黄山拜望。

  吃完饭，进了一家茶社。同学小聚，言说无忌，天上地下，男人、女人和孩子，几千年前若干年后的事，都翻了个遍。聊的过瘾，开怀。

  正在兴头上，露胸放了一个苍蝇，说俺对不起他，坏了他的形象，他不计较，但老婆孩子有看法，让俺以后注意点，不要无中生有乱说。

  懒得理这种人，但他还是喋喋不休的，受不了他了，只好回话说，上次九华山的事情，搞的俺难看，该给俺一个交代吧。

  露胸先是一楞，过一会才明白偶很生气，笑着说，现在我们就去九华山吧。

  他娘的，又耍人了。已经晚上十点了，还上山？俺不是上山打劫的。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俺要哭了。

3

  今天多云，无事，偶望天空，云起云落。

  一个人呆在家里，静悄悄的，难免犯傻。

  这时，想起老和尚的话：富贵如浮云，起落无常，人生在世，就是一个缘字。想通了，你就是佛。失意时，别在意，从头再来，得意时，别牛比，多多行善。

  老和尚是这么说的，S也是这么说。这个道理，小黑四不懂，老周更搞不明白。

  S的名片很牛，让人无限景仰，但他从来不干坏事，只做好事。

  毛主席说过，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就难在他一辈子做好事。偶觉得，S受到毛主席表扬过的，毛主席要多活30年，指不定接班人就是S了。

  偶这么说，有点空洞，黑四、老周和露胸不服，但N多个例子证明S是好人，他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比如说，有人要做爱，S就及时提醒他，注意事项和动作要领等等，他会说，第一步，做好立正姿势：头正，两眼平视，闭嘴，下颚微收，两肩自然下垂，中指贴于裤缝，等等；第二步，先出左脚，左脚尖提起，离地大概15公分，提臀，身体前倾，注意距离，眼睛盯住正前方；第三步，迅速有力向前踢出左腿，大腿带动小腿，同时右手向前摆动，反复交替前进；第四步，以饱满的情绪，声嘶力竭呼着口号：我行，我可以。

  S教的是齐步走，千万别去发挥了，只需按他说的去做，就OK了，尤其不要往做爱上想，否则后果自负。

4

  今天晴，无云，天很蓝，不时有阵阵桂香飘来。

  偶心情特好，精神也爽。一年365天，难得这样的天气和心情，真该干点什么。

  托老天爷福，想给S打个电话问个好，但一直忙音，后发了短信问好，对方很快回了短信说，正在通知同学北京聚会呢，让偶稍等。没办法，也只好胡思乱想了。

  也许，S像桂树一样在飘香吧，无论这阵香飘到哪里，一定是很温馨的。

  在偶眼里，S是完人，没有一点瑕疵。

  他，对工作精益求精，对同志高度热诚。他，乐于助人，热爱集体，团结同学。他，有坚定共产主义信念，服从组织，顾全大局，勇于献身。他，……

  这些都是申报院士表格上的话，听听就行了，也不要去议论了，反正S特好。

  当然,S也有不如人意处。在饭桌上，他有时会撒野的，在床上也这样？偶不敢推测。

  说他饭桌撒野，不太中听。对同学非常热情，却是真的。记得，偶们在小黑四的新居作客时，黑四的小媳妇精心炖了草鸡汤，S生怕偶们多吃多占，坏了形象，便使劲劝酒，弄得偶很难看。最后鸡汤俺没喝成，茶水却喝饱了，苦了俺夜里撒了四次尿，觉也没睡好，害俺第二天上课直打哈欠。

  这点过节，算不了什么，生气也没用，怪俺技不如人。不过，领教S厉害，在饭桌上只要见到他，俺浑身就哆嗦。好在S知道俺这点能耐，也就没欺负俺了。

1

  今天，细雨蒙蒙，没事，闲坐窗前，发呆，怀旧。

这几天，心里很堵。人苍白，文字苍白，思想也苍白。但是，央视画面告诉了我，什么叫感动。

感动，空降兵那五千米的一跳
过后，想知道，他们的遗书写了什么

感动，总理发出的声音
“人民养活了你们，你们看着办吧”
过后，想问，温柔的限度在哪里

感动，飞石下抢修道路的现场
揪住亿万人的心
何时打通救灾的道路
现场指挥的无奈摇头
我想问，为什么不用大型推土机

感动，那位柔弱的老师
身体、讲台和人性
举起这四条生命之重
我看到了，我相信了，我不问了

感动，那些孩子劫后童言
“我要喝冰镇可乐”
可惜，他又走了
“下面很黑、很冷”
许，他还活着
一个忘了，一个记住
面对生命，各有不同
我看到了，我相信了，我不问了

感动，那妈妈的呼天喊地
“为什么倒塌的是学校”
也有自信和感激的声音
“我知道你们会救我”
“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面对苦难，各有不同，我不问了

感动，女孩掏出那2元钱
“我买一瓶行吗？”
即使在生命关口，你也不明白
什么是要求，什么叫白送的
苦难深重的孩子啊
我不问了，更不能去问

有太多太多的感动
每个感动
都有没完没了的问题
我不问了，更不能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