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一直在独自战斗,数不清与多少个黑夜抗争。
她穿着衣服躺在盛满冷水的浴缸里,颤抖地举着放在手腕处的刀片。
客厅里雪花屏的电视,发出一连串的怪笑。
她轻轻的嘟囔,切下去吧,一下就好,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但是她到底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她胆小如鼠。
她买下超市里所有品牌种类的咖啡,笑着对收银员谈起自己的咖啡馆。
然后回家把咖啡扔进衣橱,用勺子把苦涩的粉末填进嘴巴。
她睁着满是血丝的眼,她不让自己睡觉,她害怕死在自己的梦里。
然而终于有一天,她受够了,她下定了决心。
她一鼓作气的关上门窗,打开煤气,吞下安定,割开血管。
然后躺在她的床上闭上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已抱着必死的念头。
她听到了海水涌动的声音,黑色的潮水从地板缝隙间涌出。
然后逐渐升高,没过了床沿,没过她的鼻尖。
台灯和拖鞋在水面上来回漂浮,水顺着窗沿淌到窗外。
记忆的城墙终于坍塌,整座房子都为她哭泣,世界一片天昏地暗。
在小说里写下你的片断后,我清楚地看到了你就坐在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