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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防英语学习中的“假资料”问题
在上一篇博客中,我谈了目前中国英语课本中的“假英语”问题,其实今年夏天在北京外国语大学举办的一次英语教学研讨会上,我应邀做了一个非常辛辣的讲话,讲话的题目叫“破除当前中国英语教学中的‘四假’问题”,“四假”是什么呢,就是“假英语,假资料,假教学,假考试”。这四假问题,是目前存在于我国英语教学中的严重问题,是我多年来对中国英语教学状况调查后的感悟和发现,也是英语教学界首次有人提出四假问题。这四假问障碍着中国英语教学的健康发展,如果不解决这四假问题,中国英语教学就难以走出目前令人不能满意的状态。
下面我就来谈谈中国英语教学中“四假”中的第二假——假资料。
凡学过英语的人都一定有这样的经历,就是为了复习考试,要买一大堆复习资料(或学校发下来一大堆复习资料)来“抠考题”。中国学生扣考题的时间绝不是个小数目,据我观察很多地区小学六年级以及初三、高三的三年里(即马上要升学的三个年级)英语教学的主要任务就是老师带着学生抠考题,整年地抠考题,甚至寒暑两假都不休息。我曾问过一些老师这三年里的英语课本怎么办,他们很干脆地回答,根本不讲课本,课本发下来就放在哪,有的学校象征性地讲几课,有的学校一课也不讲,仅要求学生去背课本最后几页的单词表,余出来的时间干什么呢?就是老师带领学生去抠考题。这样算来,中国学生抠考题的时间最少也得三个整学年,要是再算上其他年级里随时随地插进来的抠考题练习和学生自己课外进行的抠考题练习,可以不夸张地说,中国学生复习英语的大部分时间是花在抠考题上了。
但另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不知大家发现没有,就是凡国家正式出版的英语课本上一道考题也没有,全是正经八本的英语课文和生词表,一个单元接一个单元的,里面语法呀发音呀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考题,连一个考题的影子都找不到。这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暂留大家自己思考,我下一篇博客里再讲)
既然课本中连考题的影子都找不到,那学生们整年抠的整本整本的考题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有人会马上回答说“历年高考、中考、初考题的积累呗”,错!改革开放一共才三十年,这其中以考试为核心的英语教学一共才进行了20年,哪来那么多历年的考题订成大本子来让学生做不完?
真正的答案是:中国有无数的书商在发英语考试题的财,他们填补了国家正式教材不含考题的空缺,找大量人手成本成本地编出了考题来卖给学生们做,满足考试英语教学急功近利的需求,形成了辉煌繁荣的出考题产业大军。这些书商有私人的,也有官方的,也有半私人半官方的。
按理说书商经商只要是合法的,填补市场空缺、获得合法利益本是正常的事。但中国当下的情况是,由于官方英语教材里既没有考题的影子也没有给出指导意见,而市场本身又难以形成有约束力的自我审核机制,这导致英语考题资料完全按照市场化的特点出现和发展,呈现出数量绝对发达、却质量绝对不高的泛滥趋势,滥竽充数的批量化考题本比比皆是,粗制滥造的民间出题高手层出不穷。我就曾认识一个高中英语老师,他白天在课堂上教英语,晚上就自己在家编考题,用他的话说,他几个夜班就可以编出一本考题集,全年能编出无数本考题集,随时随地都有书商或出版社向他约稿,他每年靠编考试题集收入颇丰,全国所有的英语课本上都没有考试题,可每周老师上课都要用到考试题,因此他根本忙不过来,可出的题没完。
纯市场化的结果造成英语复习资料里“假资料”甚多,这对学生的害处很大,很多学生不知深浅地扎进这样那样的假资料里研究个半天,不仅学不会英语,而且被搞得晕头转向,弄不好还颠倒黑白,把正确的英语给搞错了。
仅举一小例如下,某复习题集上有这样一题如下:
-----friend of my sister will come
here.
A.a B.the C. one ()
这道题给出的标准答案是A,而实际上呢,选哪个都是对的。语言中的一个句子从来都不是孤零零地存在的,都是和上下句呼应的,或者是和环境呼应的,呼应的内容不同,句子的形态就不同,因此若孤零零地看一个句子,十有八九是难以断定其对错的,而若在特定情况下看句子,错误的句子又可能是正确的。比如这句英语,要是上一句问“什么人要来”,选A就比较合适;要是上一句问“是敌人来还是朋友来”,选B就比较合适;要是上一句问“几个朋友要来”,选C就比较合适。因此ABC在各种情况下都有可能是对的,没有哪个是错的。我估计出题的人心太急,光急着第二天早晨交活了,随便就凑上了BC两个答案,也没深想许多。
再举一个例子。
The mother didn't know______to blame for the broken glass as it happened while she was out.
A. who B. when C. how D. what
这道题的标准答案是A。但同样也是四个答案都可以,我估计出题的人先从书里找出个句子,去掉一个单词who,把它做为空来填,再补上另外三个答案,就凑成了一道单选题。
再举一个例子。
With all the dishes ____,I can’t go and listen to the speech by the
famous professor .
A :to wash B :to be washed C:washed D
:washing
这道题的标准答案也是A。而其实呢,只要给定了不同的呼应环境,四个答案都可以是对的。A算标准答案;B呢,文绉绉一些,适合于戴眼镜的咬文嚼字的人说,就好像一般人们都说“你吃饭了吗?”而有人非说“你吃饭否?”,一点都不能算错;C答案是在说,这么多碗洗完了要装进橱柜里,我得干好一阵子呢,哪有功夫去听教授讲课啊;D答案好像是被动语态错了点,可如果是一个洗碗机在那运行着,让他看着呢,就一点错也没有,有人可能会争“碗怎么能自己洗自己呢,错了错了,一定要用被动语态,要用being
washed”,那么我提醒你,你注意了吗,这句话是口语(因为从内容上看这句话肯定不是外交照会也不是法律条文,顶多就是俩到美国打工上学的哥们儿在厨房里洗碗时的对话,能正式到哪去啊),口语里要是非说being
washed,说话的人估计怎么着也得是个外国孔夫子学院毕业的博士生。
语言是活的,从来都没有什么硬性的对与错,从来都是依据具体的环境来判断一句话的意思的。四中选一的考试方式本身就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之举,全民陷入考题状态已经是学英语亟待解决的问题,若再陷入到粗制滥造凑数量的假题、错题的泥潭中,则就是更大的问题。以上几个考题中,学生们选对了那个正确的答案无所谓,而要是把其他的三个正确答案都看成是错的,特别是在日常使用英语的时候也当成错的来提防,那麻烦可就大了,这会导致他把说“你吃饭了吗”的人一律当成好人,而把说“你吃饭否”的人一律打入地狱。同时,他自己说英语也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生怕从嘴里说出“你吃饭否”这样大逆不道的句子,结果就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假英语资料不知不觉每天都在毒害着我们的英语学习。也许有人会说“你举得例子都是极端的,实际英语习中哪有这么多的假考题啊”,那就请各位自己去判断吧。以上篇幅有限我仅能举几个大家最容易看懂的例子来给大家一点启示,更多的认识靠大家自己去觉悟。请大家打开你们手头上的各种英语试题集,按照我所讲的逻辑去仔细推敲一下,深深地“换脑”思考一下,你就会惊奇地发现上述问题相当大数量地潜藏在我们案头的资料里,你就会发现“假资料”的问题值得我们去关注和忧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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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英语课本中的“假英语”太多了,“假英语”教学何时了?
本文所述内容对英语学习极为重要,力劝真心想学好英语者看多遍
前几天,我应山东齐鲁电视台《开讲天下》栏目的邀请参加了一档电视讨论节目(前排右二),讨论的题目叫“小学该不该取消英语课”,这个节目是直播的,节目当中任何观众都可以发短信或打进热线电话来发表意见,节目进行得非常热烈,有五千多名观众发来短信投票表决,令人不感到意外的是,赞成取消小学英语课的比例占上风,从上面图片下方的数字就可以看得出。有一位家长就打进电话强烈要求取消小学英语课,问其原因回答说:“小学英语课实在是太慢了,六年下来孩子基本没有任何英语使用能力,这种慢令人不可忍受,而且孩子上了初一,打开新发下来的英语课本一看,又把小学英语课重讲了一遍,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取消?我感觉我孩子在小学六年里什么英语也没学会,却被英语拖得最累,孩子在英语上花的巨大时间是在浪费生命。”
这位家长只是感觉到了英语教学的异常缓慢和沉重,却不知道慢的原因在哪里。我在节目中发表了一个观点回答了这位家长,我觉得这个回答很重要,因此今天我在博客里也把这个观点发表出来,以让更多的家长和英语学习者看到,我的观点就是:中国英语教学里存在着大量的“假英语”教学,这是造成英语教学整体费劲和进度过慢的主要原因。
什么叫“假英语”教学呢?一言以蔽之,就是学生课本上的英语其实不是真英语,而是纯粹为了教学目的编制出来的在日常生活中不存在或很少存在的假英语。举例如下,请大家耐心看完下面的一段英语,这是从北京某小学六年级的英语课本上摘录下来的一段课文,现在的小学英语教材版本很多,但大致都差不多,请大家看完这段课文后猜猜看它是不是假英语,假在哪儿:
Li Hong is a Chinese girl, she is seven years old, but she lives in England. Her mother says to her, “You are seven years old now, and you are going to school here, I am sure you’ll like it very much.”
The new school year begins, Li Hong goes to school. She likes the school very much.
One day, Li Hong says to her mother, “ We have a new classmate in our class today, She is also seven and she is very nice, but she isn’t English. She is German.”
“Does she speak English? ” Li Hong’s mother asks, “No, she can’t speak English.” Li Hong says to her mother.
怎么样,您看出这段英语假在哪儿了吗?相信很多人马上就能看出这段故事的内容是假的,是毫无吸引力的一段情节,这段没有任何吸引力“故事”是不会激起六年级的、十一二岁的、看惯了米老鼠唐老鸭的异常活跃的当代儿童的任何兴奋的。把这样的“假而无趣”的故事当成课文来让小孩学英语,就可想而知小学生对英语课的“兴趣”会是怎样,肯定好不到哪去。
但我要说的“假英语”还不是指故事真实性上的假,而是指不易被人们发现和感觉出来的更严重的假,这种假所带来的后果比故事情节的假要可怕得多,这个假让你所学所见的英语是在真实的英语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或很少存在、或不合逻辑的英语。
注意到文中的“时态”了吗(标红字的动词),这段英语就假在“时态”上。这段英语的动词用的全都是“一般现在时态”,而用“一般现在时态”讲故事,在真实的英语世界里几乎没有或很少见到。
什么叫故事,故,是“过去”的意思,故事,就是“过去的事”。既然是讲过去的事情,英语里就几乎必须要用“过去时态”来讲故事,否则人家发明个“过去时态”干什么用呢?
英语是一个时间敏感度很强的语言,交代一件事时一般要把事情发生的时间交代得很细,并用动词的时态“暗示”得很清楚,这使得英语故事中各个动作之间的时间关系很清楚,时间的逻辑很明显。比如“他说他学英语”,汉语里“说”和“学”两个动作的时间都是模糊的,而英语里却必须说成He said he studied English或He said he had studied English或he says he studies English等,对“说”和“学”两个动作要有精确的时间时态交代,而且交代的时间逻辑必须合理,不能有矛盾,若说成he said he studies English,多数情况下就会是错的。
再简单的英语也不能违犯时间逻辑,也不能把时间模糊掉,即使是父母对刚出生的婴儿讲英语,也不会简化了时态,这是英语雷打不动的特征。
那么按照这个标准来看待上面这段英语,它就是一段“假英语”了,因为现实英语世界中没人会用“一般现在时态”来讲“故”事,而且用一般现在时态来讲故事会很“楞”,故事的各个动作会没头没脑地一个个突然就蹦出来,让人摸不清这些动作的发生时间和前后次序,或读者会错觉到故事中的所有动作都在一个时间上重叠发生的,情节的层次感很乱,比如上文中的第4句Her mother says to her,突然就冒出个妈妈来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说的。上文中标红字的动词says,begins,goes,likes,asks都好像是在一个固定时间上重叠发生的动作,使人难以想象出连贯的故事的场面和动作细节,读起来很费劲。这种没有时间感的英语故事绝对不是好英语,说它是错误的英语绝不过分。
英语里讲过去发生事有时也用一般时态,但一般都是讲众所周知的常识,比如说爱迪生发明了电灯,这里的“发明”就可以用一般现在时态来说,因为这里强调的是爱迪生和电灯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动作的具体发生时间。
那么英语课本上为什么会出现假英语呢,凭心而论,假英语的作者们本是好意,他们怕小孩没学过过去时态,或者怕小孩看不懂或用不好过去时态,因而就动了侧隐之心,设计出了这么一段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不存在的英语,来“照顾”一下中国学生。
可假英语是帮了中国人还是害了中国人,如果说帮了中国人,为什么小孩上了六年英语课了,还没学会过去时态,还要对过去时态这么小心翼翼地躲躲闪闪?
其实假英语好有一比,就是向外星人介绍地球人,因为生怕外星人听不懂地球人是怎么回事,就不拿出一个整个的地球人来给他们看,而是单拿出一个眼睛来给他们看,看一年,看够了,第二年再拿出一只耳朵来给他们看,再看一年,第三年再拿出根头发来给他们看,第四年再拿出个鼻子来给他们看,第五年再拿出个嘴来给他们看…… 看了整整六年,却没看过一个完整的脑袋,这到底是给人看还是捂起来不给人看?
假英语的存在,贯穿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整个中国英语教学过程,有的课文假在时态上,有的课文假在人称上,有的课文假在单复数上,有的课文假在语态上,有的课文假在不定式上,有的课文假在动名词上,有的课文假在从句上…… 总而言之,英语语法里有多少个细节,课文里就可以有多少种假。凡是担心学生没学过或看不懂的东西,一律都采用“替代方法”来表达,哪怕制造出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的英语也再所不惜,这就是课文英语的现状。请大家想一想,英语语法书有那么厚,英语语法的细节那么多,把这些细节分配到从小学到大学的英语课本里,是不是可以做到,章章假、段段假、本本假、句句假…… 英语课文里的假英语比例,远比你想象得要多得多。
故意去隐藏是假英语,反过来,故意去突显也是一种假英语,比如一篇课文想重点教学生一般时态,就全文都用一般时态,哪怕不该用一般时态的也用一般时态,这种假英语的后果和上面的后果是一样严重。
假英语有两大害处,一是让你怎么也见不到一个完整的、正常的英语,二是让你的学英语进度异常缓慢,缓慢到本文开头家长所表达的那种程度。家长们不明白假英语是怎么回事,但他们投票所显示的数字表明了他们对英语教学现状的不满,其实这些家长们当年也是被假英语害过来的,只是由于不觉悟,“被害”过来也不明白。
假英语从几十年前开始就存在了,一直以来它充斥着几乎每一本中国的英语教材。如果说几十年前的中国人的英语教学水平不高,可以理解地设计了假英语的教学策略,那么今天的中国人应当反省这一设计所带来的问题了,因为多年来的英语教学失败结果应该足以引起中国人对假英语这一问题的警觉和重视。由于本文篇幅有限,本文不想抄录大量的课文来举证假英语的普遍,仅想提醒有心的学习者们和教材撰写者们猛醒,审视你们每天所看所写的英语课文,认真研究和发现每篇英语课文中数量不少的假成分,深刻地反省他们的存在害处,督促中国的英语课本尽快走出假的误区,走出假的好意,让学生们尽早跳出假英语的环境和困惑,在真英语的海洋中自然而然地、舒舒服服地去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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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我,英语好学不好学,那么我的回答是,如果你能不费劲地学会汉语,那你就一定能不费劲地学会英语,因为汉字和英语单词,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实际上是一回事,而且都简单得惊人,就用一个单词man(男人)来说明吧。
man的原意是“高大威猛”的意思,古人心目中,人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最有力量的,最重要的,最至高无上,因此用“大”来表示人,认为老子天下第一,人定胜天,才造出了这个藐视一切的字。
man的造字核心是字母a,它发英语里发音口型最大的音,因此用它来表示“大”,为了衬托出它的发音口型大,在它的前面加了一个闭口音m,让嘴巴先关上,然后再突然张开,就显得a的口型更大,我在《曲刚英语说文解字》里把这个m叫做“发音衬托音”或“发音预备音”,英语里的这种造字思路在汉字语音里也能找得到,汉字“大”的韵母发音也是汉语里发音口型最大的“啊”音,用它来表示“大”,“大”的声母/d/也是一个衬托音,用来衬托“啊”的大口型,因此汉字“da”和英语单词“ma”在造字手法上是一样的,都是用张开的大嘴来表示“大”,这符合人类一致的形体语言使用习惯,让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做个身体动作来表示“大”,恐怕所有人做的动作都是大大地张开手臂来表示大,如果你不让它用手臂来表示大,只能用嘴来表示大的话,它就只好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了。因此各国的语言文字,表面上看使用的符号不同,比如英语里用ma,汉语里用da,但实际上在造字思维上又是相通的。那么man最后的n又是什么意思呢,我把这个字母叫收口音,这是英语特有的造字手法,如果说一个字时嘴巴一直张开着没完没了,一直发着音,用着气,那么几分钟之后说话的那个人就得憋死,因此为了及时地让说话者把嘴巴闭上以节省说话者的气力,西方的语言文字里多采用了“闭音节”的造字手法,在张开大嘴的音的后面加上一个n之类的音,以让说话者把嘴闭小或闭死,这样就形成了单词发音的“尾辅音”。关闭音还有第二个用处,就是造字区分,有了man,才能和map(地图)区分出来,才能造出更多的字,不然的话,“人”和“地图”都是ma,怎么区分呢?
汉字发音由于全是开音节,没有尾巴上的这个“关闭音”,也就没有办法使用这一招来节省气流了,不过这也不要紧,由于汉语很精炼,汉语表达的用字量是各国语言中最小的,别国语言滔滔不绝半天说不完的事,汉语几个字就说完了,因此汉语说话时也没必要对气力的事情斤斤计较,每个字都“字正腔圆”地发音,也没问题。不过汉语里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关闭音,广东话里就有关闭音的使用,广东话里的“三”,就念“sam”,这个m就是关闭音。
如果你对ma表示“大”半信半疑,那你就赶快自己是验证一下噢,去查一查字典,看看以ma开头的单词是否多含有“大”的意思,macro, magnify, magnificent, maximum …… 注意,你可别光查英语字典,还要查一查法语字典、德语字典、意大利字典、西班牙语字典、葡萄牙语字典等欧洲各国语言的字典,等你发现上面观点放之四海而皆准时,你就会发现我上面短短一段话多么来之不易。
另外,a 除了表示“大”以外,还能表示“宽、全、高、远、上……”呢,不过…… 这得下回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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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发音表面上看起来“没谱”,实际上暗藏鲜为人知的发音动机,掌握了这一发音动机,就可顺藤摸瓜揭开英语发音的重要秘密。
全世界的语言发音中,被指责最多的恐怕要算英语发音了,因为英语发音多年来一直背着“不规则”的坏名声。老一辈学过俄语的人常常抱怨说,“你看俄语多好啊,发音十分有规律,什么字母念什么音,一看单词就会念,不像英语,一个字母发什么音没个准儿,变来变去没规律。” 今天的人们学英语也同样被英语发音的“没谱”所困惑着,看着英语单词时总是不敢念,要先翻翻字典,看看字典上的音标是怎么写的,要按照字典上的音标才敢发音。
英语单词的发音真就是那么“没谱”吗?不是的,快步英语指出:英语发音的没谱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它其中暗藏着重要的发音动机,这些发音动机联合起来实现了一个极其伟大的发音目标,就是使英语发音成为世界上拼音文字中发音最顺口顺耳的语言(而这是其他语言所没有的)。
不知道大家比较过没有(或者说大家留心过没有),如果把英语发音、法语发音、德语发音、俄语发音、西班牙语发音等很多西方语言的发音进行比较,你会发现英语发音是其中最“顺口顺耳”的。这里的顺口顺耳,是用两项指标来衡量的,一是发音的清晰程度最好,二是难发音、刺耳音的数量最少。
所谓发音的清晰程度最好,你会发现英语发音是西方诸多语言中发音最清晰的,当然,这里要刨除因你听不懂英语所带来的含混感,而如果你不去听英语里讲的是什么,仅去感觉它的发音,比较之后你就能感觉出来,英语的声音比其他语言的声音要明显清晰。所谓难发音,指的是口腔中的某个部位做高难动作所发出的特别声音(如法语中R的发音),所谓刺耳音,指大气流挤压或摩擦所发出来的音(如汉语拼音里的j,q,x),英语里难发音、刺耳音均没有或少见。
英语发音的“清晰与好听”,就是靠设立若干“没谱”的英语发音规则来减少难发、难听、难分辨的发音来实现的。这话乍听起来有点难懂,一举例讲解你就马上清楚了。
就举大家最常见到的一个英语单词question为例吧。这个单词里ti如果按照规律发音的话,本应该发和sh一样的音(类似于汉语里“师”的音),但它却在这个单词里突然改发和ch一样的音(类似于汉语里“吃”的音),如果你不知晓英语发音的动机,你就会指责英语发音乱来,没规律。而如果你细心揣摩一下的话,你就会发现英语发音中暗藏的一个用心良苦的发音动机,即为了使发音顺口,可临时做各种大胆的发音调整,以化解难发、难分辨的发音难题。请你试一下,如果将question的ti按规律发“sh”会怎样,它就会和它前面的那个字母s的发音十分相近,并且难以分辨,整个单词听上去就像quesshion,其中s和sh的发音十分难分辨开来。这个难分辨不仅造成说话者的发音困难,也造成听者的困难和含混感。那么怎么办呢?要是放在其他“规规矩矩”的语言当中,这个难题也许就放在那没人管了,任大家世世代代困难着。可英语呢,由于英语发音是欧洲最晚形成的一种语言发音,它便采用了一种最大胆的处理办方法来解决这个历史发音遗留问题,这个方法就是“近似发音调整”。比如question中,ti的发音就被调整为与它最近似的一个发音ch,这样一来,s和ti的发音,就分别发s和ch,这两个音连在一起,就不会混了,就解决了难分辨的发音难题。
再比如education里,这里的d也突然改发“支”而没发“的”,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也是采用了近似发音调整,不过这次不是为了解决发音难分辨的问题,而是为了解决“相邻音相溶”的问题,你想啊,d和u紧挨着,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u的发音要求嘴唇前趋(即向前掘),这一掘不要紧,带动着d发音时嘴唇也向前掘了,就使得d的发音偏向了“支”,因此干脆就发“支”了。当然,如果你在这里硬是不让d发成“支”也可以,也没人说你违法,但结果是两个情投意合的相邻音硬是不能浑然一体地相亲相爱地合并发音,d想嫁给u,却硬是嫁不过去,导致两音分立,发音者困难,听者也困难。因此英语发音比较开明,允许相邻音恋爱与合并,才出现了顺口顺耳的皆大欢喜的发音效果。
因此说来,英语发音中的很多“没谱”,其实并不是真的“没谱”,而是一种更大气、更灵活、更傲视群雄、更开明先进的发音策略。窥视这一鲜为人知的发音策略和动机。对我们学会英语极为重要。
以上仅举两个小例子,来给英语发音“翻案”,摘掉英语发音“没谱”的帽子。当然,仅凭这两个小例子还不足以给英语发音彻底“平反昭雪”,要想恢复英语发音的原貌,昭示英语发音用心良苦的发音动机,还需要大家行动起来,在今后学英语时多注意发现和留心那些发音“不规律”的地方,分析其中的道理,探询其中的奥秘,才能把英语发音的暗藏动机全面完整地揭示出来,从而使我们心明眼亮地学习英语,再不被英语发音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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