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对于广大朋友来讲半不是一个陌生的事物,我这里提到的“漫画”,是指那种或针砭时弊,或富有深刻内涵的冷幽默,或令人捧腹开怀的绘画作品。时至今日,仅管信息的多元化,媒体的多样性,传播手段的纷繁复杂,漫画仍然是独领风骚,长生不衰的一种艺术表现方式。
值得探讨的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从20世纪70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起,漫画,尤其是“政治漫画”几乎在中国大陆绝迹,与此呈鲜明对比的是,在改革开放之前,“政治漫画”曾经铺天盖地的袭卷了神州大地。它就像史前时代的“恐龙”一样,曾经辉煌一时,然后就是与国人“玩”起了神秘地失踪。是什么原因让“恐龙”处于灭绝的边缘的呢?下面将根据我个人的体验,将本人之拙见简略表述一二,以供探讨。
首先漫画是集观赏性、通俗性、广泛性、娱乐性、及时性于一身的绘画手段和表现形式,鸿儒白丁皆能看懂,男女老少喜闻乐见,印象深刻且回味无穷。基于上述的特点,将表面看起来较为严肃的政治话题与漫画结合起来,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让看似复杂多变的政治术语与现象变成容易理解的图画,让人一目了然,此时无声胜有声。
其次,漫画的大众娱乐性,使政治成为全民参与的活动,让政治头顶的光环暗淡无色,回归普通大众,去神秘感。政治不再是所谓的“精英游戏”,使政治具有“波普化”的意义,冲淡在某些特定制度下的“血腥底色”,使政治回归理性平和,充满幽默感的漫画与具有理性思维的公民的结合,将是令人嘱目的事情。政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悬空之物,可以仰制民众与政治的疏离感,激发民众参与政治活动的热情。
再次,政治漫画将消解政府及领导们的神圣感,在一个曾经将政治神权化的国家,这将唤醒民众的平等观念,消除民众与政府官员的隔阂,树立官员的亲民、包容的形象。从一定程度上唤醒公民意识。
最后,在这样一个高速发展,时间效率至上的时代,许多信息受众方已经习惯那种“读图时代”的快节奏生活方式,所以文字的减少,图片、漫画的增加,也适应了这样一个时代的要求。
讲清楚以上几点,我们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从今往前的几十年间政治漫画濒临绝迹的原因了,因为时至今日,官方对这种方式仍然“心有余悸”,担心其对政治和领袖人物的消解作用,在视觉的冲击中解构和重构了人们心明中的“大人物”和“大场面”。六十年代中期,由于特定的历史条件,许多国家领导人被丑化和讽刺,最突出地就是表现在政治漫画当中,不论之前多么风光无限,多么神采飞扬的人物,到了漫画中一个个灰头土脸,荒唐可笑,丑态百出,那时候真的培养出了一大批漫画专业户,有些漫画作者甚至是书画大师的徒弟,比如叶浅予的弟子翁如澜女士就是著名漫画《群丑图》的作者,其专业程度和“敬业”精神令人唏吁不已,几十位国家领导人,不但既像又丑,而且每个人的“罪行”“作风特征”都跃然纸上,“生动”之极。笔者经常在旧货市场收集资料,其中不乏那个年月的政治漫画作品,良莠不齐,鱼龙混杂,上乘之作当然要算那些科班出身的美术学院“红卫兵”小将了。
当然,那时候的政治漫画都是在政治高压下,在“圣意”的许可授权下的“投井下石”之作,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但也算是盛极一时!因此,经此一劫,现任的国家“大人物”们有些杯弓蛇影的心理阻碍也是可以理解的。
凡此种种,政治漫画作为工具,其使用权仍然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不敢轻易动用,更遑论下放权力了。
总之,虽然有这诸多原因,但笔者认为,重新重视政治漫画的作用,与时俱进,像《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这样的报纸,逐渐恢复政治漫画专栏,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南周小组首发
西峰秀色
2008年7月8日于北京(初稿)
9日上午修改
MSN:xifengxiuse@hotmail.com
为了节省时间,减少重复劳动,现将这篇博文的链接写出,是我在“豆瓣网”的另一个家。
探访京城首家“文革”展览馆
http://www.douban.com/note/13605872
下午一点,骑上二八车,带上GF,虽然天空还在下雨,但心情与天气一样清爽透明,延着东三环向南行进,去今日美术馆参加秦风先生的版画收藏展览。
最早知道这个展览消息,是五月三日在“三味书屋”听陈丹青先生的讲座得知的。后来又在6月12日发行的《南方周末》上一篇文章中得知六月十四日举行展览。秦风先生的大名,我是从《老照片》丛书渐渐熟悉的,而我又是《老照片》的忠实读者,秦风先生的老照片收藏和文笔又令人印象深刻,无论是藏品照片还是文字都非常清新,角度独特,每每都会吸引我的目光。
这次参加开幕式,虽然知道有些文化界人士也要来捧场,但还是令我深感意外,竟然有幸遇到了《老照片》主编冯克力先生、《读库》主编张立宪、著名胡同保护文化保护者华新民女士。
秦风先生的版画展览,让我非常解渴,除了美术史的价值外,对研究当时中国的人文、社会、西方与东方文化的碰撞都有很高的参考价值,特别是从西方人的视角来诠释和审视清末的中国,使人能够透过一张张西洋版画,有机会站在当时西方人的话语空间中进行对话。重新给自己的传统历史观进行定位,重新思考百年前的那场战争给双方带来的创伤与裂痕的意义,甚至可以用一种新的手段来重新触碰那根百年前产生而至今都没有弥合的伤口,给这层痛感神经付以更深刻的感受!
秦风先生初到会场,衣着朴素,低调谦和。
著名的胡同文化保护民间保护者华新民女士也来到开幕式,并与陈丹青先生交谈。
秦风先生在开幕式上讲话。话不多,很谦虚,很低调。
秦风先生在讲话结束时,送给展览方一份礼物。是一张用数码合成的作品。
展览中的版画。这是描绘义和拳民杀害驻华侨民的场景,画家无法区分满族与日本人的服饰,所以把义和拳民画成了日本人。
展览的版画
展出的版画,描述清政府招募志愿兵抗击联军。
我和秦风先生的合影。
秦风先生主要是收藏老照片,经常给山东画报出版社的《老照片》供稿,所以,这次秦风先生的展览,《老照片》的主编冯克力先生也来到会场。这是我与冯先生的合影。
观看展览临走时,竟然“耗”来了《读库》的主编张立宪(六哥)先生,颇让我兴奋了一阵。当面竟然直呼“六哥”,哈。节目预告:
阳光卫视将要播出涉及“遇罗克”的节目,采访遇罗克的胞弟遇罗勉先生。具体安排如下:
六月三日星期二,晚上九点,《亲历》节目——遇罗勉。
重播:六月四日星期三 下午两点二十。
P.S:这个节目,有我提供的资料素材。主要是我收集的《中学文革报》等。
有兴趣的朋友请届时收看。
另,六月四日晚上的《亲历》节目——沈昌文。
——写于林昭被害四十周年祭日前
当我写下“再祭林昭”的时候,我感到心在剧烈地跳动,热血在体内加速着循环。今年4月29日,是圣女林昭蒙难四十周年的祭日。
2006年,我曾经到过林昭的空冢祭拜,而现在我在远隔千里的北京,默默祭奠!
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不敢轻易示人的想法,从我了解林昭女士的遭遇后,我一直认为林昭是我身边的一位大姐,仅管我知道如果林昭女士活到今天,应该是几近耄耋的老人了。我这样的想象,绝没有不敬之意,而是作为我这样的年轻人、晚辈,希望身边能有一个安抚我灵魂的人,并且希望这个人永葆青春的活力。林昭女士用生命捍卫了年轻而高贵的灵魂,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更多那些失去灵魂与信仰的人们,在为他们守卫着一个灵魂,所以,在我的意象之中,林昭女士就像一位始终陪伴年轻人左右的大姐姐一样,在我敌视别人的时候,她告诉我如何宽容别人;在我面对社会种种不公,重头沮丧之际,她鼓励我要顽强坚毅,百折不挠;在我内心孤愤抑郁之时,她的文字让我重又窜烧起希望的火星;作为年轻人的我为有这样的“同龄人”而感到自豪与温暖。
有人说心灵有挣扎,才能有信仰。我时常因自己缺乏信仰根基而苦恼,圣女林昭的惨痛经历,让我的内心无法平静,她也曾经是体制内的一员,当极权阶层“引蛇出洞”的“阳谋”得逞后,林昭内心也开始挣扎,看穿了这唬人的把戏,看到了一张张狰狞的面目。从信仰体制上升到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信仰 ”——对人类普世价值在中国普遍缺失而痛苦的承担与责任。林昭的悲惨结局与目前仍然普遍缺失的普世价值在中国的传播二者于我是一种双重的挣扎,如果挣扎本身就是信仰的话,我还可以自我安慰一下,我算是有信仰的人。
有信仰的人,就是有灵魂的人。许多人认为林昭的圣徒受难精神与她早期受基督教影响有关,我想这不无道理。因为基督徒是相信人有灵魂的,而灵魂就是一种超越人类自身价值的,更高的精神价值,是一种人类望尘莫及的终极价值,而林昭恰恰就是走在追寻这样一种“更高的价值世界”。这就是林昭的灵魂所在,就是她的信仰所在。一九五七年的“反右”,对于林昭的肉体来讲是残酷折磨的开端,但对于精神林昭来说,是一次升华。
林昭姐姐,你知道吗,在你被害四十年后的土地上,要开奥运会了,在你的空冢之上,后极权的代理人安放监视器,并且阻止人们去看你。奥运来了,人的尊严却找不到了,灵魂也似乎被遗弃在橡胶跑道上了。
我在北京,29日我不能去看你,但我相信,你的圣洁的灵魂永远飘荡在祖国的天空上。你的灵魂随时与我对话。所以追求自由信仰的人们,都在追寻灵魂的道路上不屈地前进着。
西峰秀色
2008年2月23日凌晨于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