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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职业影评人, 卓别灵的影评就像英国的天气预报一样准确, 好几次追着她的影评看碟, 总能得出和伊相反的观感。 本来没打算看《非诚勿扰》, 但小卓给了很低的评价, 于是立刻有了冲动。 然而看完电影出来, 我只好短信小卓, 向她表达我由衷的...

作为一个职业影评人,
卓别灵的影评就像英国的天气预报一样准确,
好几次追着她的影评看碟,
总能得出和伊相反的观感。
本来没打算看《非诚勿扰》,
但小卓给了很低的评价,
于是立刻有了冲动。
然而看完电影出来,
我只好短信小卓,
向她表达我由衷的敬意。
影院里观众笑得热火朝天,
但我心里直想骂娘。
一个又一个的广告,
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地硬性插入,
甚至不断做着活塞运动。
不明白为什么要到这里看这么多广告,
而且花的是自己的钱?
冯老师就是一不良商人,
生意好了客人多了,
便严重偷工减料。
居然云南和北海道用的是同一个空镜头,
这样的bug都出现在这种蓝筹巨制里,
这得需要多大勇气?
北海道接站的转场,
用了不到三秒的火车驶离全景,
观念新一点,
这个镜头是没有必要的。
就算冯导坚守古典,
两秒多,也忒短了吧?
最大的观感是,
这是部不认真的电影。
非诚勿扰最缺的就是诚意,
我指的是对电影的诚意,
而不是对钱的诚意。
没别的。
我敬重的牟老,
希望这个片子大卖,
事实上它的票房确实看上去很美。
但如果真的这样,
我觉得很悲哀。
回来一直想写骂人的话,
直到看了三表的博客,
突然觉得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冯裤子,挺可怜的。

陈虻原先的办公室布置成了灵堂,供大家吊唁。 现场有陈虻的遗物及生前的大量影像、照片等。 现场接受花篮,备有签名簿。 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西路115号院北楼一层。有工作人员接待,请自行前往。 此外,陈虻追悼会暨遗体告...
陈虻原先的办公室布置成了灵堂,供大家吊唁。
现场有陈虻的遗物及生前的大量影像、照片等。
现场接受花篮,备有签名簿。
地址是,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西路115号院北楼一层。有工作人员接待,请自行前往。
此外,陈虻追悼会暨遗体告别仪式,将于本月27日(周六)8:30,在八宝山东礼堂举行。
特告。

...

《丫真狠》首映。
说好的我是嘉宾,
颁奖对象是北大一流女,
可到了现场,
不靠谱的王导演告诉我改了,
改给女二号颁奖。
我气!
年底最冷的一天, 带着儿子兴致勃勃来,
我手心那些激动的汗液,
就这样白白分泌了?
女二就女二吧,
谁知道男主持人也不靠谱。
宣布颁奖嘉宾的时候,
我都离席三尺了,
他漏风的牙齿里才蹦出了
陈晓…………,楠……
我呸!
阴差阳错,
最后草台班子们决定
由我给女主角颁奖。
大美女啊,
我只记得给了人家一个熊抱,
然后脑子就一片空白鸟……
隔天看见二丫的图片报道,
居然没有关键的这张,
我和影后真的有个拥抱,
但现在哪里去了?
遗憾哪!
关于这个贺岁弱档片
以及那个山寨首映式
可以看这里。
太XX巧了,
这个片子的编剧和导演都是今天生日耶,
送丫一蛋糕,
祝丫生日快乐!

《我们身边的三十个细节》的文字即将结集出版,昨晚我受命给这本书写后记。感佩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工作者对普通百姓的关注,我特地用了很长的段落,向当年《生活空间》那些默默无闻的记录者表达了敬意,没有他们那些真实生动的影像作基础,就没有今天我们节目的问世。写到...

《我们身边的三十个细节》的文字即将结集出版,昨晚我受命给这本书写后记。感佩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电视工作者对普通百姓的关注,我特地用了很长的段落,向当年《生活空间》那些默默无闻的记录者表达了敬意,没有他们那些真实生动的影像作基础,就没有今天我们节目的问世。写到此,我不得不提到了“讲述老百姓故事”的理念倡导者陈虻。
就是这么巧,凌晨四点多,李伦、柴静、飞飞三条短信几乎同时到来:陈虻走了!……我从桌边站立起来,隐隐得有些腿软,准确的说应该是兔死狐悲的辛酸吧。
陈虻今年不过四十七岁,从前年胃出血到今年查出癌症,他已经煎熬了太久。后来听说,昨天陷入术后昏迷后,他最好的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肿瘤医院更是聚集了新闻中心几十位他的同事,很多人居然没能看上他最后一眼。想给纪录片同行们发短信,打开通讯录,发现我和他共同的朋友居然这么多。及至天明,朋友们的短信陆续回来,大都不忍卒读。
陈汉元老爷子:“他是一位有德有才的帅哥,走得太早,太可惜。要走的话,应该我们这些老朽替他去才是……呜呼,天理不公。”刘效礼老师:“太不幸了,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同行。”赵淑静老师:“我们都是死神的候选人,只是排序不同。”四川王海兵老师:“早听说他生病,不了这么快就走了,伤感!”安徽禹成明老师:“太可惜了,又少了一个好人……我们也在送人了。”贵州唐亚平老师:“能代我送一个花圈吗(白色的,他生前向往纯粹的事物)?捎去这两行诗--清风有意难留我,明月无心自照人。”香港的钟大年、王桂华夫妇和杭州的沈慰琴老师也电话托我送去花篮。
上海纪实频道《经典重访》制片人叶蕾正准备请陈虻“去上海做访谈节目”,她称陈虻是她景仰的前辈,也是她的纪录片启蒙老师,对陈虻的离去她无限伤感:“生活空间依然是我至今看到的最有文化底蕴和内涵的节目,陈虻是把电视当电影做,所以才会那么当真,那么累。但今天看它们,依然能够感受到他和他的团队所燃烧的激情和凝聚的智慧。他去做更大的领导,不知和他的真性情平衡吗?真可惜《生活空间》这样的节目越来越少见了。”
这应该不是叶老师一个人的感叹。当初,央视评论部的团队对中国电视的影响是巨大的,他们不间断地留存了中国社会前行中的海量影像。在这些影像中,陈虻和他领导的《生活空间》更是自觉地把镜头对准了芸芸众生,农民工、下岗女工、个体户、学生、城市漂泊者……正是因为纪录片中的主角来自弱势群体,今天我们重新审视它才能感到这些历史影像的厚重和弥足珍贵。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是中国今天这个时代的太史公,而陈虻正是他们中杰出的代表。
这样说好像在歌颂英雄了。其实,我和陈虻首先是哥们儿,然后才是同行。我认识他是在牌桌上,当时他是我隔壁《观察思考》栏目的记者,每天中午我们会在一起“拱猪”,热火朝天的。在牌桌上,大家都叫他阿虻。阿虻大学学的是工科,脑子好使,算组里的高手吧。他长得俊,白净,眉清目秀,加上又会倒持,长发飘飘,是很多女青年注目的对象。但骨子里阿虻是个很狂野的人,他不喜欢别人夸他儒雅,有时甚至会冒出几句粗口来掩饰自己的文静。偶尔我和他交流一些国外的纪录片的录像带,为了强调自己的粗鄙,还带子时他会推荐个把A片,《从毛泽东到莫扎特》、《感官世界》到《玉蒲团》我们都是一起看的。
后来我们不知怎么都混到纪录片圈儿里了。1994年银川,我刚刚粗剪完《龙脊》,而阿虻的《生活空间》也刚从服务性栏目向纪录片栏目转身。这是我第一次开全国纪录片会,和阿虻约好了住一个房间,那次有两件事很能说明他的性格。
当年开会很认真,一天到晚看片、讨论,大家大狗小狗嚷成一片谁也不尿谁。头一天,吉林台的李蕴大姐挨着陈虻坐,李老师是个笑点极低的人,一点点事就能让她哈哈大笑,笑的同时,她的习惯动作是猛拍邻座人的大腿,当然,我想她自己肯定觉不出疼痛。中午散会回到房间,阿虻第一件事情就是脱掉裤子--整个左腿红得不像样子。我笑得弯腰倒地的同时问为什么不反抗,阿虻吭吭哧哧地说:“人家女同志,哪好意思?”你看这个面瓜。
下午,阿虻不知死地又坐在李蕴旁边,只不过,左腿上搁了一本厚书。那天放的是王海平王子军老师的《大红枣》,一部今天看来仍有些试验性的纪录片,怀斯曼极了。放映完毕,板砖齐齐地拽了过来,基本意见是反映没情节,看不懂,有点装……正在大家群情激愤的时候,阿虻举手要求发言,他从自己的角度分析了片子,谈了优点也说了不足,说着说着,他突然说了一句:“我认为,说看不懂这个片子的人,都是傻逼!傻逼才看不懂!”说完坐下,全场鸦雀无声。讨论只好结束。
九十年代后期,注重场景记录的“讲述老百姓的故事”已经深入人心,我和他见面更多在各种研讨会上。这时的阿虻往往以讨论主持人的身份出现,面目和善,经常字字珠玑,留下不少经典语录,他已经成了纪录片教父级的人物。随着他仕途的升迁,我们交流的次数渐少,几乎到了逢年过节短信的地步。这时候,中国电视的大环境已经和九十年代有太多的不同,纪录片,尤其是人文纪录片,已经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很多省级台干脆取消了纪录片的番号,业者也纷纷改行。作为央视新闻中心纪录片的“带头大哥”,我想他的内心应该是倍受煎熬的,正如他当初的那句牛逼话“不要因为我们走得太远而忘记了我们为什么出发”,看看现在某些的冠以纪录片头衔的电视节目,我确实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投身纪录片的初衷。
没想到的是,年初听到了阿虻罹患胃癌的消息,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去医院探望他。很快,去看过他的朋友带回来消息,说他还是那么爱谈工作,谈现在的电视节目,谈纪录片人的社会责任……我犹豫了,我不知道怎么在病榻前面对这位当年的哥儿们。在汹涌的电视商业潮流面前,作为一个个人,我们都太渺小。
阿虻走了,带着眷恋和遗憾,带着我们对他的尊敬,也带着一个属于纪录片的时代,走了。

陈乐他妈的出差 让我体验了一星期奶爸的暗无天日。 每天下班就回去, 陪他做作业, 尤其是数学, 让我很崩溃。 鸡永远在兔子笼里, 也不怕禽流感哈。 儿子十点前睡觉的次数很少, 第二天六点又要起床, 天还没亮, 就要深一脚浅一脚去赶...

陈乐他妈的出差
让我体验了一星期奶爸的暗无天日。
每天下班就回去,
陪他做作业,
尤其是数学,
让我很崩溃。
鸡永远在兔子笼里,
也不怕禽流感哈。
儿子十点前睡觉的次数很少,
第二天六点又要起床,
天还没亮,
就要深一脚浅一脚去赶校车。
每天早上送完孩子,
大脑严重缺血。
等再回到办公室,
智商无限接近零。
只能干一点儿不动脑子的活儿。
一周内没有饭局,
胃说它很缺酒。
周日王三表丫真狠首映,
我准备带乐乐出席,
主要为了见见老男人们。
但据说那个烂电影很黄色,
乐乐不会学坏了吧?
晚上带乐乐睡觉时,
他开始谈论一些大人的话题。
比如战争、外交什么的。
他坚持认为
“美国特阴”,
“台湾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本来昏昏欲睡的我
完全被吓醒了。
忙问他
有去强国论坛潜水?
他说这些
都是同学们谈论的。
这一年,
乐乐还没学会自觉做作业,
但是不错,总算学会了
系鞋带儿
吹口哨
打响指儿
上网发帖
……
前天,
放在班级的论坛里,
我转过来,
就算他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就算累一点,
也挺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