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回母校踢球,
还真意识不到如今已经毕业17年了……

昨天接到通知下午3点集合比赛,今天录完《生活广角》一看表已是2点半。从西北三环到东南四环,依北京不限行情况下的交通状况,必迟到无疑。也不着急了,大不了不踢了,慢慢开吧。
球队成立一年多以来,踢过差不多10场左右的正式比赛,我一直是超级无敌铁杆替补,放眼望去都是“闭哥死踏”,打不上主力像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一样正常无比。
3点半,当我正开着车在四方桥上找出口的时候,手机响了,领队焦急的声音传来:“到哪儿啦?”我的回应十分迅速且答非所问:“少人儿吧?”对方的回答干脆利落:“是!快!”
这支球队在编球员大概有30位,在我之前顺利抵达赛场的只有9人,比赛是11人制,超级无敌铁杆替补因此也显得格外重要。
对了,忘了说了,比赛地点是北京工业大学——我的母校,一个我曾将有限的青春投入到无限的挥霍之中的地方。
在此前所有的比赛中,我没有一次首发,即使替换上场也没有一次不是踢边后卫,这对于踢前锋出身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赶架上鸭子,没办法,服从主教练的安排,必须的,何况主教练名气不算太大——高峰。
休息室的门禁闭着,推而入知,扫视一周先,发现没有孙楠、没有景岗山、没有羽泉的羽、更重要的还没凑够11个人,心中暗喜,今天首发且踢前锋有戏。
回到18-20年前,作为连续三届北京工业大学校内联赛的最佳射手,我不仅赢得了许多的洗发水,甚至还险些赢得了爱情。感谢生活,那时候幸亏不懂那玩意儿。
下发的球衣号码是8号,上大学在系队我穿的是11号,但在这支球队里只有一个人能穿11号——高峰。如果有一天我穿上了11号,那一定是我转会了,而且一定还是零转会或者负转会。
比赛分四节,我们队踢第二和第四节,对手分别是小甲A队和CCTV主持人队。果然我被迫踢了首发,同样果然的是,我还踢了前锋。
场上所有队友的表现都没有让我感到意外,当然,除了苏醒。这位“快乐男生”,球队的新队员,居然有着很好的技术功底,一着一式有模有样。演艺圈那些四十岁上下的老炮儿有踢球踢得很不错的一点不令人奇怪,但像苏醒这样的年轻偶像派小男生能踢出不错的足球,着实凤毛麟角。
我可不是因为他的一记传球帮助我一脚远射首开记录才这么夸他的,向毛主席保证。
和10岁左右的孩子踢球,即使进球也属进之不武,所以我热切盼望着第四节和成年对手的比赛中也能进球。母校给了我力量,这是我的主场,第四节我真的又进一球!对不起了,守门的“毕福建爷爷”(现场解说韩乔生语)。
我又进球了,在母校的球场上,时隔18年,这一次我没赢得洗发水,当然,也没赢得什么爱情。
感谢生活,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玩意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