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燒去皮夾裡的鈔票、摧毀身份證件的同時,也代表著自此刻起他將斷棄過去,關於Christopher McCandless的家庭、朋友、過去、未來就這樣留在火堆灰燼之中,並且,這儀式性的舉動令他驕傲不已。 於是他以Alexander Supertramp之名重獲新生,一個絕無僅有的family name。他不自認歸屬於誰,獨自展開一個終於能自我抉擇的人生。
哈维.米尔克(Harvey Milk)是美国时代杂志评选出的20世纪百大英雄人物之一,他是美国(也是全世界)第一位公开以同性恋身份从政的政治家。哈维亲手缔造了美国旧金山的卡斯特罗同性恋区,推动了七十年代的同性恋民权运动,他年仅48岁,在职位上被刺杀,身中五枪,震惊全国。 我搬来旧金山已经两年多,住在游人如织的海边小意大利,平日里并不常去同性恋们的大本营卡斯特罗街,身边亲朋也少有同性恋人士。若不是为
魯迅在《雪》中写到:“朔方的雪……,却永远如粉,如沙,他们绝不粘连……在晴天之下,旋风乎来,便蓬勃的奋飞,在日光中熠熠地生光,如包藏火焰的大雾,旋转而且升腾,弥漫太空,使太空旋转而且升腾地闪烁。”结尾,鲁迅总结这样凄清苍茫的景色时说,“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生死朗读》中这样“朔方的雪”出现了两次,一次是主人公麦克(David Kross)与安娜(凯特.温斯莱特)初遇,大雨中安娜拥抱了这个陌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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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偏爱悲剧的人。 比较喜剧的圆满,悲剧的残缺更让人思考,它既是故事的终结,又是新一层精神王国的起点。最优秀悲剧的力量往往不可限量,莎士比亚的《李尔王》,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而《红楼梦》更沦陷了多少代的文学好青年,个个心甘情愿,只愿长醉不愿醒。 英国导演Danny Boyle就常常借助喜剧的外形讲述悲剧,比如成名作《猜火车》,色彩绚烂,荒诞可笑,但喜剧外壳包裹下的却是最为凄惨悲凉的故事。
一、维斯康蒂的乌托邦 (1)建立在新现实主义基础上的意大利电影 利诺•米奇凯在1975年写道:“不管是相似、对立,还是保持距离,意大利电影的现状都是建立在新现实主义电影的基础之上的。”这句话道出了新现实主义在意大利电影中的地位,而具有如此地位的新现实主义,也由于其“把猫狗放进同一只口袋”的复杂性,在诞生的半个多世纪后,让人仍旧难以对它下一个精确的定义。当然,看一部意大利电影之前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研究一遍电影发展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