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日起,【枪·东东枪的枪】迁至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
看起来有点长,其实还算好记:this is dongdongqian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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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东东枪博客现有的所有文章已备份到新的【枪·东东枪的枪】,但也仍会在这里保留原样。
从确定要建立一个独立的博客网站到现在,只有10天左右时间。
所以,新的【枪·东东枪的枪】接下来仍会不断有些调整。但基本已经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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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东东枪
人说禅是一枝花,我外行,只觉得禅是一锅粥。
起初八成儿先是煎熬,后来才有人开始煮。天地岁月,宇宙万物,生死善恶,因果循环,都扔锅里煮着。看看,料不够,自己就也跳进去了。
一会儿就开了锅,咕嘟咕嘟的,只不过,有的是越咕嘟越明白,有的就越咕嘟越糊涂了。觉得自己咕嘟明白了的,撇清汤汤水水,净捞那干的,放进一大碗,碗放柜子内,柜子放厅堂里,厅堂修在殿宇中,殿宇架在云端上,都放好了,管那碗干的叫“道”——音节响亮,明明白白。
觉得自己咕嘟糊涂了的,揭锅一看,干不干湿不湿,不解饱也不解馋,尤其那一股烟儿,一缕气儿,一丝味儿,吸到鼻子里,似乎闻见了,似乎又没有。但有人就笑了,说舒服,说那锅里糊涂着的是甜丝丝软绵绵的一团,是硬朗朗明亮亮的一团,是热乎乎温暖暖的一团,是沁凉凉冰透透的一团,还说归根结底是让人舒服的一团,于是也给取个名儿,就叫作“禅”了。
旁人看不明白,问哪呢?那人笑着说,那不是么在锅里。去看,还是糊里糊涂的一锅,怎么也瞧不见。又问,还是笑着说,瞧不见就对了。不光你瞧不见,好多自己汗流浃背煮了半辈子的人都瞧不见——自以为煮明白了,或者自以为煮糊涂了。明白的明白,糊涂的糊涂,有时候糊涂的也明白,有时候明白的也糊涂,到最后糊涂的那么明白,也明白的那么糊涂,那就叫禅了,因为这禅,据说也无非就是那最糊涂时的明白,最明白处的糊涂——就这么一片烂烂糊糊、混混沌沌。烂糊,才能一无所有而又无所不有;混沌,才能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烂烂糊糊混混沌沌,这才叫粥,这才叫禅。
要不怎么说是粥呢。是粥就不是饭,不能够一粒一粒数的清楚、瞧得明白。饭是清晰的,粥是模糊的,团不出个形体来,看不出个样貌来,说圆就圆说扁就扁。说是粥里头有龙肝风髓,都煮烂了,究竟有没有也不知道。里头扔把沙土,煮上几个时辰,也照样什么都煮没了。
于是,舞文弄墨琴棋书画的,据说是禅,催马抡刀张牙舞爪的,也说是禅;清风明月的说是禅,笙歌管弦的也说是禅;破衣敝屣是禅,凤冠霞披是禅;鱼肉是禅,刀俎也是禅;雕栏玉砌是禅,断壁残垣也是禅;芳草鲜花是禅,萝卜白菜也是禅;屠夫是禅,醉鬼是禅;空是禅,色也是禅;生是禅,死是禅;在家烧菜是禅,去健身馆出汗也是禅……
当这锅粥终于煮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异彩纷呈,百味杂陈,煮粥的、喝粥的,恐怕就都更只有感叹这锅里乾坤大、粥中岁月长的份儿——胆儿大的咋咋呼呼,胆儿小的唯唯诺诺,胆儿大的说自己瞧破了这锅烂粥,胆儿小的便在胆儿大的身后言听计从,也盼着能够鸡犬升天——幸好本是锅粥而已,不是煎炒烹炸的大菜,没有那么鲜明的色香味儿,欺人的、自欺的,这才都相安无事。
有个著名的故事,说的是一个和尚去问赵州禅师怎样悟禅,赵州禅师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因为我要撒尿。说完就走,可走到一半时又回头,说: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又是个名人,可撒尿这事儿,还是得亲自去,谁也代替不了……
听人说,这故事中,赵州禅师说的“谁也代替不了”就是悟禅的正道。可我后来听说,这故事还有下文——那和尚听了赵州和尚的话,觉得这老禅师既无礼又无聊,于是当场掏出自己的家伙来,就在禅师面前先天下之尿而尿了一回,这下可把那老禅师给镇了,也不去厕所了,只顾得喃喃自语说:太有禅意了,太有禅意了……
到底老禅师和那和尚谁更有禅意,我至今没悟出来,据说悟出来也不能说,因为禅就是不可说,可说的就不是禅——禅之妙道在乎一心,非常不可捉摸,真跟一锅热粥似的,玄之又玄。
我脑子笨,这种事儿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我的思考能力,我已经打算放弃。但放弃之前,还是难免俗不可耐地想——那一锅热粥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干货,鬼才知道。而那老禅师与小和尚的故事,或许只是说明,禅不禅的,也不过是谁尿的远就听谁的而已吧?
唉,罪过。
枪:瞎写骗钱,不幸已售。请别转载,谁转跟谁急。...
文/东东枪
鲁迅说,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确实,虽都叫“新年”,元旦与春节却分明是两样待遇。历法的变更终究敌不过礼俗的传承,非得除夕、春节,全家团聚了、人人欢喜了,才觉得称得上《白毛女》里唱的“欢欢喜喜过个年”。穷困潦倒中的杨白劳和闺女,到了“雪花飘飘年来到”的时候,也还要努力铺张一下:从集上称回二斤面,包上点饺子,算是有了顿好吃食;扯上二尺红头绳,权当是有了身新穿戴;贴上对儿门神,防着大鬼小鬼之外,也算是蓬荜生生辉——有了好吃好穿、房前屋后都占了些喜气,这才叫过年。
不只是《白毛女》里,从其他与过年有关的文艺作品里,也能品出个大概——前几年春节时,电视里老唱“大年三十儿喜气盈门儿,家家户户擀着饺子皮儿……”,这段似乎是改编自北京的单弦,说的是全家团聚过年的诸般程序,听着就热闹;东北二人转里最常演唱的小帽儿《小拜年》、《双回门》,说的全是新春串亲戚拜年的场景;山西民歌《五哥放羊》里唱的是“正月个里来正月正,正月十五挂上红灯。红灯挂在那个大了门外,单等那个五呀那个哥他上工来……”,显然是把年当情人节过了;而电影《鬼子来了》里,农民马大三自己包饺子过年,也没忘了给他负责看管的日本鬼子和汉奸董汉臣送碗饺子去——过年,连俘虏也是要格外优待一下的。
只是,“春满乾坤福满门”的佳节,也正是“年年难过年年过”的年关,欢喜之余,也难免常有人惋惜嗟叹。正如杨白劳父女“欢欢喜喜过个年”之后,还是要应付讨租要债的穆仁智。声声爆竹喧嚣,其中夹杂着的既有欣然,也有懊悔,丝丝春风拂面,其中散落了的,既有欢笑,也难免有几声低泣——电影《过年》里,全家人的诸多矛盾都在年夜饭的饭桌上爆发,张元的电影《过年回家》里,十数年感情纠葛中的一家人泪流纷纷,就算是十年前的贺岁片《甲方乙方》,一句“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中,也是甘苦俱下、五味杂陈。
幸好,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希望”——都说“辞旧迎新”,一辞一迎之际,便是希望所在。在这希望面前,我们都如同是刚刚赌完三百六十多局的赌徒——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当然期待着再开新的一局,而那连输了三百六十多局的,又何尝不盼望着重新洗牌,赶快捞回老本?怕也正是这样一份希望,才让我们在那五味杂陈之中、甘苦俱下之内,无论如何,终究能感觉到那只属于过年的一份欢喜。
我最爱的一首关于过年的歌曲,是数十年前陈歌辛写出的那首《恭喜恭喜》,歌词中说——
冬天已到尽头,真是好的消息,
温暖的春风,就要吹醒大地。
浩浩冰雪融解,眼看梅花吐蕊,
漫漫长夜过去,听到一声鸡啼。
经过多少困难,历经多少磨练,
多少心儿盼望,盼望新的消息……
是这歌让我知道,真正值得欢喜的,并非那数日的喧闹,而是消融的残雪,是吐蕊的新梅,是那不断在耳畔响亮着、宣告着的声声鸡啼,是我们心中那些微弱而又坚定的盼望、期待、希冀。
枪:
大半个月前给某刊物写的,东拉西扯凑字数。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另外,关于陈歌辛的那首《恭喜恭喜》,有人说是最早是祝贺抗战胜利,后来才变成贺岁歌曲。我估摸着,大概最早就是两种“恭喜”的意思兼有的。冰雪梅花等,不是抗战胜利那季节的景象。
很早前在博客上就贴过这歌。后来做六里庄人民广播电台,第2期(?)的开始曲用的也就是这首——
...
纳嫩丛林中居住着一个名叫“纳库克”的原始部落。
“纳库克”在当地语言中的意思是“纳嫩丛林里的神奇人种”或者“纳嫩丛林里有魔法的人”。
纳库克族人靠栽种一种名为巴辛萨的植物为生。
简单的劳动使得他们的语言也过于简单,所以,纳库克族人没有文学。
但是,却有一句诗,在这个部落中代代相传了千百年。
这句诗是他们全部的文学,是他们全部的信仰,是写着他们全部命运的秘咒。
如果用拉丁字母,这句诗应该写成——
kes hiw omens hid uom edemi a oxia oa.
如果翻译成中文,大致上应该是这样一句话——
可是,
我们是多么的渺小啊。...
晚上到东单的大华去看了《我叫刘跃进》。
我其实还真不是冲着刘震云去的。我纯粹是想看李易祥。
其实再往根儿里捯,也不是为看李易祥。
我以前说过,我老觉着他像石挥。
今天去晚了,溜达到那已经开演5分钟,赶紧买张票窜进去了。
摸黑坐定之后才恍然发现——
去年的同一个季节,我也曾顶着寒风自个儿奔到这同一家影院的同一个放映厅,坐在同一个座位(没错儿),看了同一个演员说着同一种方言主演的一部电影。
嗯,没错,就是《鸡犬不宁》。
我知道您知道。
这《我叫刘跃进》看得我其实稍有些失望。可能是期望值有点定高了。
其实看得也并不闷。所以,可能也赖我口儿重。总觉得哪儿都有点不够。
但是有一处,真是有趣。
就是片子后半段有一场车祸。其中有一个3D做出来的车祸场面。(注:我后来想了,也不排除是用windows自带的画板程序搞出来的。)
简单地说,就一辆车翻转翻转翻转,里头那人还试图爬两下什么的。哦,还有纷纷洒落的挡风玻璃碴儿等等。
乐坏了我了。没看过的您还是自个儿看看去吧。
反正据我个人的观影经验,这是我看过的所有电影里的所有3D特效里,最那什么的一个……
唉,没钱咱别赶这时髦儿不好么?
何必呢是吧?


